她真的墜了崖。
她真的……生死未卜。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閉上眼，腦海中又浮現出宋桃最後的樣子。
那天出門時，她回頭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那麼平靜，那麼堅決，像是在告別。
他當時為什麼沒有察覺？
為什麼沒有攔住她？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
“皇兄！”一個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殿內的死寂。
衛玉珩睜開眼，看到柔安公主提著裙襬跑了進來。
小姑娘穿著鵝黃的襦裙，臉上帶著擔憂，眼睛紅腫，顯然是哭過。
“柔安，你怎麼來了？”衛玉珩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我來看看你。”柔安走到他身邊，看著他蒼白的臉和眼下的青黑，鼻子一酸，眼淚又要湧出來，“皇兄，你都瘦了……”
衛玉珩摸摸她的頭：“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柔安哽咽道，“桃桃姐姐……還沒有訊息嗎？”
提到宋桃，衛玉珩的眼神暗了暗，搖搖頭。
柔安的眼淚終於掉下來：“皇兄，你別太難過了……桃桃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一定會沒事的……”
她說這話時，自己都不太相信。
一個月了，從那麼高的懸崖上掉下去，還能活下來嗎？就算活下來，那麼重的傷，又能撐多久？
可她不敢說，只能這樣蒼白地安慰。
衛玉珩看著妹妹哭得通紅的眼睛，心中湧起一絲暖意，卻又被更深的痛楚淹沒。
他想起宋桃和柔安在演武場練箭時的情景，兩個姑娘笑得那麼開心，像是世間所有的煩惱都與她們無關。
可如今，一個生死未卜，一個終日以淚洗面。
都是他的錯。
是他沒有保護好她們。
“柔安，”他輕聲道，“別哭了。你桃桃姐姐……會回來的。”
這話說得很輕，像是在安慰柔安，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柔安擦了擦眼淚，用力點頭：“嗯！桃桃姐姐一定會回來的！”
”。你給個這，兄皇“：珩玉衛給遞，包荷小個一出掏裡懷從，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