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話堵在喉嚨裡,像一塊石頭,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只是搖了搖頭,輕聲說:“沒什麼。我累了,想歇一會兒。”
雲舒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她將蜜餞果子放在桌上,又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宋桃手邊,然後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殿門輕輕合上。
屋子裡只剩下宋桃一個人。
她坐在榻上,望著那碗沒動的蜜餞果子,看了很久。
燭火跳了跳,將那顆蜜餞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江南的時候。
那時她還小,生了病不肯喝藥,娘就端著藥碗追著她滿院子跑。
她跑累了,被娘抓住,捏著鼻子灌下去,苦得直吐舌頭。娘就往她嘴裡塞一顆蜜餞,說:“吃了甜的,就不覺得苦了。”
那時她覺得,再苦的藥,只要有一顆蜜餞,就不怕了。
可如今,她喝再多的藥,吃再多的蜜餞,心裡還是苦的。
那種苦,不是糖能壓住的。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衛玉珩。
他那麼想要一個孩子,一個像她的孩子。
她給不了他。
她是太子妃,他是太子,未來的天子。
他需要子嗣,需要繼承人。這是他的責任,也是她的責任。可她擔不起這個責任。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裡,曾經有一個孩子。
小小的,軟軟的,在她身體裡慢慢長大。
她還沒來得及感受到他的心跳,他就沒了。沒了就沒了,連個痕跡都沒留下。
只有那些深夜裡忽然湧上來的痛,提醒著她,那個孩子,真的存在過。
她伸出手,輕輕覆在小腹上,像是想要抓住什麼。
可那裡空空的,什麼也沒有。
燭火又跳了跳,她的影子在牆上晃了晃。
窗外,夜色漸深,星星一顆一顆地亮起來。
。久很久很,裡那在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