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死。”
短短四字，冰冷刺骨，不帶半分情面。
蘭香夫人目光冷冽如刃，直直釘在江月儀身上。
江月儀渾身一震，滿臉難以置信，僵在原地。
下一秒，她再也撐不住所有體面，雙腿一軟，重重跪在冰冷的石地上。
青磚涼意透過衣裙刺骨而上，她俯身垂首，聲音哽咽，字字哀求：“求求您……求求您發發善心……”
“求您看在我女兒的份上，把配方賣給我吧！”
“您當初願意賜配方給明珠，求您也成全我們一次！”
看著她卑微跪地乞憐的模樣，蘭香夫人眼底怒意翻湧，譏諷冷笑：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成全你？”
“我當初願意贈予配方，是被你女兒的孝心和身上的韌勁打動！”
“江月儀！我告訴你！我到現在沒把你掃地出門，已經是看在你女兒的情分上，給你臉面了！”
積壓已久的怒意徹底爆發，蘭香夫人驟然厲聲怒斥：
“滾！”
“你給我立刻滾出去！”
“帶著你那同樣眼盲心瞎的夫君，一起滾得遠遠的！”
蘭香夫人的聲音中染上一絲哽咽，眼底泛起一層淚意，滿是痛惜與不甘，聲音微微發顫：
“那麼好……”
“那麼好的一個丫頭……”
“被你們弄丟了。”
江月儀不知自己是如何被人趕出府的。
渾身冰冷，心緒麻木，顏面盡失，滿心只剩無盡的悔恨。
府外馬車旁等候已久的雲崇山，見她失魂落魄、雙目通紅腫脹，滿臉淚痕，顯然是剛剛痛哭過一場的模樣。
心底瞬間咯噔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全身。
他快步上前，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江月儀，語氣焦灼不安：“夫人，你怎麼了？”
“難道……連蘭香夫人，也拆解不出香丸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