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沒有激情，沒有波折，什麼都沒有。向南山，我不想結了。”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愣了一下，好像這句話是順著喉嚨自己滾出來的。
向南山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岑敏被他看得心口發虛。
他的眼睛慢慢泛了一層紅，但表情還是穩的，聲音也是穩的，穩到岑敏聽不出什麼情緒來。
“你想清楚了？”
岑敏點頭。
下巴收回去的時候咬住了下唇。
向南山站起來。
他從茶几旁邊繞過去，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停了一拍，沒看她，“深思熟慮的結果？”
“嗯。”
“好。”向南山平靜地答應了，“等我出差回來再跟雙方父母說清楚。”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咔嗒一聲。
岑敏把臉埋進膝蓋裡，嗓子裡擠出的哭聲悶悶的，像被什麼東西堵著出不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
更不知道向南山答得那麼幹脆，連一句“你冷靜一下”或者“我們談談”都沒說。
難過、生氣、懊惱、委屈，全攪在一起堵在喉嚨口。
她氣向南山不哄她，氣他走得那麼利落。
他是不是也沒那麼想結婚？
...
向南山從新房裡出來之後，在外面站了很久。
他靠牆面上抽菸，手一直抖。
他知道她不是在胡鬧，她是真的在說，她是真的在想，她是真的覺得他們之間缺了什麼東西。
岑敏沒有那麼愛他，至少，沒有愛到心甘情願嫁給他的地步。
他應該要體面地退出去，不能讓她難受...
...
年後復工向南山就跟著陸九霄出差了。
岑敏的生活從他離開那天起就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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