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父杜母一回來,就鄭重地向張軍道謝,感謝他救了杜若兮的命。
而當他們看了張軍的書法之後,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讚歎有加。
杜振宗雖然不是書法家,但酷愛書法,而且久經商海,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這字的份量。
趙婉君更是愛不釋手,站在那幅《愛蓮說》前面看了又看,連連稱讚:“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的字。張先生年紀輕輕,竟有如此造詣,真是天才。”
他們當場就拿出一張貴賓卡,鄭重遞給張軍。
這卡可不簡單,通體漆黑,上面用金字印著杜家的徽標,質感沉甸甸的。
可以在杜家的酒店免費入住,餐飲也全免,杜家的商店購物可以打五折。
而杜家的產業遍佈全國,酒店、商場、會所……
在中海也有不少,這張卡的含金量極高。
隨後,舉辦了一場正式的拜師禮。
杜振宗親自出面,邀請了幾位德高望重的書法界前輩來做見證——有南都書法家協會的會長,有美術學院的老教授,還有一位是國內書法界的泰斗級人物,八十多歲高齡,滿頭白髮,但精神矍鑠。
當他們看到張軍的書法時,一個個都愣住了。
那位八十多歲的老泰斗,盯著那幅字看了足足有十分鐘,然後顫巍巍地摘下老花鏡,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寫了一輩子的字,到今天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書法。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在他們的見證下,杜若兮和杜秋正式向張軍行了拜師禮——奉茶,鞠躬,喊了一聲“老師”。
杜若兮奉茶的時候,雙手捧著茶杯,微微低頭,姿態恭敬而優雅。
她的聲音清朗而鄭重:“老師,請喝茶。”
張軍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香清冽,入口回甘。
他看著面前這對姐弟——一個傲嬌才女,一箇中二少年——心中也是頗為感慨。
幾個小時前,他還被杜若兮當成盜墓賊趕出杜家,現在卻成了他們的書法老師,還被杜家奉為上賓。
這人生的際遇,還真是奇妙。
隨後,舉辦了豪華宴會,款待張軍和眾多書法家。
宴席設在杜家莊園的主樓宴會廳,長長的餐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擺滿了精美的菜餚和美酒。
杜振宗舉杯致辭,感謝各位來賓,也鄭重地向張軍表達了敬意。
幾位書法家也紛紛敬酒,與張軍探討書法之道,氣氛熱烈而融洽。
張軍坐在主位上,左邊是杜若兮,右邊是杜秋。
杜若兮不時給他斟茶倒酒,姿態恭敬而周到。
杜秋則是在桌子底下偷偷朝他豎大拇指,嘴巴咧得跟荷花似的,那表情分明在說:師父,你竟然讓這麼多書法家徹底拜服,太牛逼了!
夜色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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