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媽媽把你生出來,但後來你中邪生怪病,你的第二次命都是這位仙姑姨姨給的,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對你恩重如山。」
白荷認真對著女兒說,「你不能學爸爸,你以後要做一個重情義講道理的好人。現在仙姑給了你報答她的機會,以後她就是你的乾媽,等你長大了一定要好好孝敬她,知道嗎?」
朵朵懵懂地仰著脖子看我,我知道她還聽不懂這些,可當她用那雙水靈明亮的大眼睛望著我,那清澈乾淨的眼神真讓我在這個瞬間,生出一種想認下這個乾女兒的衝動。
「乾媽,乾媽!」
朵朵奶聲奶氣口齒不清地喊了兩聲,我笑著摸上她的腦袋,「好,從今天起我就有女兒了。」
和白荷說定後,我就一直等著陸觀山回來,好問問他什麼時候民調局分部的人會來接她們母女走。
但我一直等到太陽落山,陸觀山才回來。
他進門的時候神色與往常無異,可不知為何,我覺得他的臉色有些許蒼白。
我忽然就想到他說過要給老槐一樣東西,這樣東西會幫助老槐壓制樹下的東西。
難道說給出這樣東西,對他來說是很耗費精神的事嗎?
但當著季文舒和白荷的面,我沒問他什麼,只是和他說了白荷已經答應下來的事,他便拿出手機發了幾條訊息,過了會兒就告訴我們:
「接應你們的人會在明天上午到村口,到時候我和祁安送你們過去。」
白荷連聲道謝,我笑道,「朵朵都認我當乾媽了,那陸老師就是她的乾媽夫……」
我也是順嘴說出這個稱呼,剛說出來就覺得哪裡不對,聽著好像有點難聽。
季文舒直接噗嗤一聲樂了出來,還賤兮兮地對著陸觀山挑眉,「朵朵的乾媽夫——怎麼感覺這麼叫你,你這個大冰山都變慈祥了?」
陸觀山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我趕緊改口,「不,是幹……」
這次我想說乾爹來著,但聽著也不太對勁,於是再一次卡殼。
還是白荷聰明,她拉著朵朵道,「來,謝謝你陸老師。」
朵朵對著陸觀山,奶聲奶氣地說了句謝謝老師,陸觀山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他抬手摸了摸朵朵的腦袋,溫聲道,「以後要好好讀書,老師在燕都大學等你。」
我心道,燕都大學?
那可是全國最頂尖的學府,一般的學霸都考不上,得到學神級別才能肖想,他在不是給我可愛的幹閨女上難度嗎?
但白荷卻喜笑顏開,她顯然把這理解成了一句美好的祝福,「謝謝陸老師,承您吉言!」
等到吃完晚飯後,白荷搶著要去洗碗,季文舒去廚房幫她,我心裡還裝著下午的事情,便拉著陸觀山去了院子裡。
月光下,他靜靜地看著我,似乎明白我要問什麼。
我等著他主動開口,可他只是沉默,這讓我心裡那個不太痛快的猜想越來越篤定。
終於我忍不住了,沉聲道,「你下午給了老槐什麼?」
我原本以為那是他從燕都帶來的法器,或者和那個能扼制陰氣的銀色匣子一樣,是民調局發明的什麼新型裝置。
。來過白明然忽才我,後臉的時來回他到看我當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