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北極熊，沒有別的解釋。”索恩眼神陰鷙，“之前的雷達訊號事件，我們以為是北極熊在虛張聲勢。但現在實物出現了。華盛頓絕不允許在遠東出現一個裝備了蘇式尖端武器的龍國。”
索恩轉過身，看著松田一彥：“這次磋商，我會用航空材料斷供作為籌碼，逼他們交出防化車的圖紙。只要拿到圖紙，就能證實北極熊的介入程度。到時候，龍國只能乖乖聽話。”
桌上的紅色電話響起。
索恩的助理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變得古怪。
“先生，龍國外交部回覆了。”助理捂住話筒。
“他們答應去國賓館了？”索恩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
“不。他們拒絕了國賓館的安排。”助理嚥了口唾沫，“他們同意閉門會晤，但地點由他們指定。而且對方提出一個極其強硬的條件。”
“什麼條件？”索恩皺眉。
“對方要求您單獨前往。”助理看著索恩，“不能帶任何隨行人員，不能帶專家。多帶一個人，磋商立刻取消。”
索恩愣住了。
松田一彥也愣住了。
“單獨前往？”索恩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輕蔑的冷意，“去告訴他們，如果不接受我的安排，明天早上八點，他們航空材料的供應鏈就會被徹底切斷。讓他們自己選，是要面子，還是要他們那奄奄一息的航空工業。”
“先生。”助理聲音有些發抖，“對方還留了一句話。”
“說！”
“對方說，如果您不敢單獨來，那三千萬索賠他們首接找日本政府要。而且，他們會把那五十輛防化車，首接開到日本領事館門口去‘洗地’。”
索恩臉色鐵青。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但他隨即將目光投向窗外，眼底閃過一絲貪婪。
“他們越是遮掩，越說明那些防化車見不得光。”索恩冷笑，“告訴他們，我接受條件。在這片土地上，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動華盛頓的特使。我倒要看看，他們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兩小時後，西北軍區，無標識招待所，地下二層會議室。
西面全是灰白色的粗糙水泥牆，頭頂一盞裸露的白熾燈散發著刺眼的冷光。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一張厚重的鐵皮桌，兩側各放著一把硬木椅子。
這裡沒有窗戶，空氣中瀰漫著老舊地下室特有的潮溼與鐵鏽味。
厚重的防爆鐵門向外拉開。
顧銘穿著一身沒有軍銜的常服，站在門框右側。
他伸手攔住了試圖跟進來的兩名美方隨行官員。
“協議寫得很清楚，只有特使先生一個人可以進。”顧銘聲音生硬。
伊萊·索恩轉過身，對兩名隨員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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