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鍋爐的耐熱鋼管和渦輪葉片。”孫明遠迅速做了個心算，“總重量大概在......三百公斤左右。分兩批運過去可以搞定。”
“那就這麼辦。”周正國一錘定音，“孫院士，你出改造方案。方哲遠，你算物資清單和成本。三天內給我。”
“是。”
“還有。”周正國看向李超，“下次過去的時候，跟沈若晴談談人員培訓的事。我們可以派技術工人過去手把手教，但需要她那邊先選好學員。”
“明白。”
李超正要走，孫明遠又叫住了他。
“李超，等一下。”
“怎麼了？”
孫明遠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
“這是給沈若晴的。”
李超接過來，沒拆，但從信封的厚度來看，裡面有好幾頁紙。
“什麼內容？”
“技術上的一些建議。”孫明遠的表情有些複雜，“還有......一些我個人的想法。關於兩個世界的科研合作應該怎麼走。”
李超看了他一眼。
“你跟她聊過？”
“透過你傳話聊過幾次。”孫明遠摘下眼鏡擦了擦，“那個姑娘......很聰明。也很倔。她的很多想法和我不謀而合，但也有很多地方跟我思路完全不同。”
“比如？”
“比如她認為，技術轉移不應該是單向的。她那個世界在電子管小型化上走了二十年的路，積累了大量我們這邊從來沒有過的工程經驗。她覺得這些經驗對我們也有價值。”
李超挑了下眉。“有道理嗎？”
“有。”孫明遠點頭，“電子管和電晶體雖然是兩條路，但底層的材料學和精密加工經驗是通用的。我在信裡跟她詳細討論了這個問題。”
“我會轉交。”李超把信收好。
“謝了。”孫明遠戴上眼鏡，又恢復了那副嚴肅的學者模樣，“另外，你下次過去的時候，幫我問她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她們那邊的電子管最小能做到什麼尺寸？具體到毫米級。”
“問這個幹什麼？”
孫明遠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如果她們真的把電子管做到了釐米級......那裡面的真空封裝技術，可能恰好是我們晶元光刻機一直缺的一環。”
李超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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