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因為我們都是龍國“首長，龍國的人均耕地面積，您比我清楚。”
李超的聲音落在會議室裡，不急不慢。
對面那位方臉首長的手指停住了，目光定在李超臉上。
“龍國稀土儲量佔全球百分之三十七，但可開採年限呢？按照現在的消耗速度，四十年。”
李超沒有看桌上的報告，數字從他嘴裡一個個蹦出來。
“鷹醬在掐我們的脖子，卡晶元。卡光刻機。卡高階材料。我們的稀土賣給他們是白菜價，他們加工完賣回來，翻一千倍。”
“這些話不用我說，在座的每一位都比我門兒清。”
他停了一下。
“但我要說一個您不知道的數字。”
“對面那個世界的稀土儲量，是我們這邊的五倍。而且品位更高，開採成本更低。”
方臉首長的眉毛動了一下。
“五倍。”李超重複了一遍，“配合我們的加工技術，足夠讓龍國在稀土領域徹底擺脫被動。不是幾年，是幾十年。”
“所以您問我，對面強大了還需不需要我們。”
“我反過來問您，我們需不需要對面？”
方臉首長沒有接話。
但他的手從桌面上收了回來，搭在了扶手上。
這是一個細微的變化。從審視的姿態，變成了傾聽的姿態。
“這筆買賣從第一天起，就不是誰施捨誰。”李超繼續說，“我們給他們化肥，他們給我們稀土。我們教他們造發電機，他們的車床工人琢磨出來的冷密封工藝，反過來能幫我們的光刻機鏡頭提精度。”
“陳院士在場，這話是不是真的？”
陳學明點了下頭，嗓音乾澀：“屬實。沈若晴提供的冷密封引數，我們驗證過了。比我們預期的提升幅度高了一個量級。”
李超等陳學明說完，接著開口。
“首長，這條路走到底，對面的工業體系遲早會站起來。到那時候他們確實不需要我們手把手教了。”
“但是。”
他加重了這兩個字。
“兩個世界的資源互補，到那時候不是結束，是真正的開始。”
“他們的稀土，他們的鎢礦，他們的天然橡膠，他們那邊還沒開發的石油。我們的晶元，我們的通訊技術，我們的航天工業。兩條線擰在一起，誰都離不開誰。”
“這不叫我有沒有用。這叫兩家人過日子，越過越綁得緊。”
方臉首長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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