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同志。”主座上的人看向他。
“到。”
“你說的那些人，他們過得怎麼樣，就是你這個特使幹得怎麼樣。”
李超站得筆直。
“明白。”
散會。
十四個人陸續起身，收拾材料魚貫而出。方臉首長經過李超身邊時腳步略停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里不再有審視。
周正國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他拿著資料夾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位的李超。
“跟我走。”
兩人並肩走出會議室，穿過機關大院幽長的走廊。
李超感覺到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溼透了，緊緊貼在脊背上。
剛才那一仗，比他在 戰場跟敵人徒手肉搏還要耗神。
周正國一路緊繃著臉，一言不發，直到推開自己辦公室的厚重木門，他把手裡的絕密資料夾放在紅木辦公桌上，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轉過身看向李超。
“今天你讓我刮目相看。”
語調很平。但李超聽出了分量。
李超剛準備說話，褲兜裡的手機震了。
不是簡訊，是通話。
來電顯示：孫明遠。
李超皺了下眉。
孫院士這個時間不該打電話。老頭子的作息比部隊還規律，每晚九點準時關機，誰的面子都不給。
現在九點四十七。
李超按下接聽。
“孫院士？”
電話那頭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沒有任何寒暄。
“李超，你在哪兒？”
“京城。剛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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