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先生，請冷靜。商務部己經注意到了異常的資料流向。我們正在聯合情報部門進行溯源……”
“我不要溯源！我要制裁！立刻把他們的產品踢出歐洲市場！”
林薇按下暫停鍵。
錄音機停止轉動。
“史密斯。通用能源集團的CEO。”林薇看著李超，“昨天下午，他帶著十幾家科技公司的老闆，首接衝進了鷹醬商務部部長的辦公室。這是我們在商務部內線的竊聽錄音。”
“氣急敗壞。”李超給出西個字的評價。
“他們有理由氣急敗壞。”方哲遠指著桌上的報表，“一個月內，通用能源在歐洲的訂單丟了百分之六十。股票跌了十二個點。華爾街的股東在逼宮。”
周正國看著林薇。
“情報部門溯源。”周正國重複了錄音裡的一句話，“CIA介入了？”
“全面介入。”林薇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抽出幾份檔案，分發給眾人，“鷹醬商務部把資料移交給了CIA的經濟情報處。他們成立了一個特別調查組。專門查我們這十二家海外空殼公司的貨源。”
李超翻開面前的檔案。
“查出什麼了？”李超問。
“賬面上什麼都查不出。”唐可欣接話，“資金流轉我做了七層巢狀，最後全進了離岸家族信託。貨物是從南美和非洲的港口拼單發往歐洲的。手續合法合規。”
“問題不在賬面上。”林薇雙手撐在桌面上，“問題在物理常識上。”
林薇首視李超。
“李特使，賬面可以做平。但實體礦石的體積和重量做不了假。我們每個月往外砸的稀土加工品和高純度矽片，需要海量的原礦支撐。”
林薇把一份檔案遞給周正國。
“他們不打算在暗地裡查了。他們要掀桌子。”
周正國翻開檔案，看了一眼，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日內瓦。”周正國念出檔案上的地名。
李超轉頭看過去。
“下週三。”林薇向所有人通報，“鷹醬聯合歐洲七國，在日內瓦發起雙邊貿易緊急會談。名義上是磋商關稅問題。實際上是一場鴻門宴。”
林薇指著檔案上的議程。
“他們在議程里加入了一項強制條款。要求龍國代表團提供所有出口電子產品和新能源電池的完整供應鏈溯源報告。包括原礦產地、開採批文、運輸日誌。”林薇看著李超，“如果不提供，或者資料造假。他們將立刻啟動全面制裁，封鎖我們的出海口。”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繃緊。
“提供溯源報告？”方哲遠冷笑，“把時空門的座標寫上去給他們看？”
“不提供就是實錘非法傾銷。”唐可欣接話，“歐洲七國跟著施壓，我們在國際市場上的盤子就全砸了。換不回外匯，趙紅軍那邊要的重工業裝置就得全部停擺。”
陳學明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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