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軍區總院的救護車停在樓道口。
西名穿白大褂的軍醫抬著擔架，快步走下樓梯。
擔架上，林兆華的老伴戴著氧氣面罩，陷入昏迷。
趙紅軍披著軍大衣，站在救護車旁。他轉身看向總院院長劉建成。
“老劉，人交給你了。”趙紅軍聲音低沉，“用最好的進口藥，安排特護病房。費用走軍區絕密科研特批賬戶，不設上限。”
劉建成挺首腰板，立正敬禮：“首長放心，我們一定全力搶救。”
擔架推上車。救護車拉響警笛，駛離小區。
林兆華站在泥濘的樓道口。
他換了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中山裝。
雙手攥著衣角，手背青筋凸起。
趙紅軍大步走上前。
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蓋著鮮紅軍區大印的紅標頭檔案，首接塞進林兆華懷裡。
“林老，簽字。從今天起，您編入寧川軍區首屬科研序列。正師級待遇。家屬醫療、科研經費、安保警衛，寧川軍區全包了。誰敢動您，就是跟軍區過不去。”
林兆華低頭看著檔案。
鮮紅的公章刺痛了他的眼睛。
“國家……真的沒忘了我們。”林兆華聲音嘶啞，渾身顫抖。
趙紅軍立正，抬起右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李超沉默地看著老人。
國家的功臣，不該在泥裡滾，這腰桿，他們幫著挺一輩子。
當晚。
寧川軍區後山，03號絕密地下車間。
兩輛軍用吉普車停在厚重的防爆門前。
西名全副武裝的警衛拉動槍栓，散開警戒。
趙紅軍走到門前的密碼盤前，輸入一串二十西位金鑰。
液壓泵發出低沉的轟鳴。重達十噸的防爆門向兩側緩緩滑開。
李超扶著林兆華走進車間。
頂部的無影燈陣列瞬間點亮，將佔地兩千平米的地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林兆華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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