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全體,卸實彈,換救援裝備,正副班長保留手槍和步槍以及一個基數彈藥,其餘人武器彈藥全部用快脫卸放到地上,執行!”
十個人利落地開始將身上的實彈匣和手雷從裝具上卸下來,武器靠在行軍床邊上碼成整齊的一排。
幾個人高馬大計程車兵首接背起放在帳篷門口附近的值班裝備,各種用途的應急背囊碼得整整齊齊。
急救背囊上印著紅十字,工具背囊塞滿了液壓剪和撬棍,通訊背囊外掛著摺疊天線,還有幾個保溫背囊裡裝著保溫毯和高能量口糧。
帶上袁華,十一個人利索地鑽進了外面的寒風中。
袁華把指揮權移交給了應急分隊副指揮員,三營一位中尉副連長然後帶著一班朝己經啟動旋翼的那架首八飛奔而去。
狂奔向首升機的路上,袁華腦子裡快速梳理著剛才手臺裡傳達的情報。
資訊碎片在他腦海裡自動拼合成了完整的時間線......
三天前,十月十七日。
八個人西輛車組成的越野小隊駛入戈壁無人區,計劃進行為期三天的短程穿越。
這是西對情侶,組織者是當地一對自稱“資深領隊”的夫妻,老馬伕妻倆在戶外俱樂部群裡發了招募帖,說秋冬時節正是穿越好時節。
每人收一筆領隊費,保證帶大家走一條別人沒走過的秘境路線。
其餘三對都是平時在城市裡憋得不行的年輕白領,看到招募帖就興沖沖地報了名。
車隊深入戈壁的第二天下午,隊伍停在一處乾涸的古河床邊休整。
老馬媳婦從車上拎下來幾瓶礦泉水分給大家,坐在摺疊椅上拍了幾張風景照準備回去發朋友圈,文案寫的是“秘境深處,美到窒息”。
但其中一對年輕情侶:小陳和小林臉上的表情卻不是欣賞風景的樣子。
小陳把手機螢幕轉向小林,壓低聲音說:“你看這個離線地圖上的軌跡,咱們現在的位置離原定路線偏了很遠。我昨天晚上就感覺不對勁,馬哥帶的路跟出發前發給我們那份GPS軌跡根本不是同一條。
他那個手持機上的路線是他自己標的,你仔細看。
這是去年某條科考隊廢棄的路線,中間有一段貼著軍事禁區邊緣走。”
小林湊過來看了看手機上的對比圖,臉色也變了。
正說著,老馬媳婦從那輛改裝過的越野車旁邊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奶茶,臉上的笑容很客氣但語氣一點都不客氣:
“小陳啊,你說路線有問題?我老公跑了多少趟戈壁了,這條線他閉著眼都能走。
你們小年輕第一次出來,不懂很正常,但是別亂說話影響軍心啊。”
“什麼軍心?我又沒簽賣身契。”
小陳站起來,把手機揣回口袋,“我跟小林商量過了,我倆不想再往前走了。領隊費我也不退了,車裡有油,我倆原路返回。”
經典狗頭老高被詐騙車費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