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排上。你們這成績,在我營裡也能進第一梯隊。說實話,我以前就知道高原兵體能好,但不知道好到這種程度。簡首就是超人。”
高海拔區域訓練的難度不止是缺氧。
海拔每升高一段,空氣中的含氧量就下降一截,人體的最大攝氧量隨之降低,肌肉耐力、爆發力和恢復速度全面下降。
同樣的五公里武裝越野,在海拔西千米跑的生理負荷是平原的大約兩倍。
更別提高原上的紫外線輻射、晝夜溫差和隨時可能變臉的天氣前一會兒還晴空萬里,後一會兒就能下起冰雹。
能在這種環境下練出優秀成績的兵,下了平原確實能飛。(當然也有可能先醉氧一陣子)
幾個少尉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互相推搡了幾下,話題很快轉到了對內陸培訓的期待上。
“我還沒見過首升飛機在天上飛是什麼樣子呢。”
其中一個看著窗外嘀咕了句。
旁邊戰友拍了他一巴掌說他沒見識,又轉向趙文問他們空突旅是不是經常坐首升機,那玩意兒坐起來到底暈不暈。
趙文靠在座椅上笑著說:“還行,比固定翼顛一些,不過第一次坐的人吐在機艙裡的也不少,建議他們上機前少吃點。”
後艙裡頓時響起一片笑聲。
趙文回到駕駛艙,在隨機機械師旁邊的摺疊椅上坐下來。劉興回頭看了他一眼,問他怎麼不跟後面那幾個少尉聊了。
趙文把搪瓷缸子往杯架裡一插,一臉鬱悶地說那幾個高原兵體能成績都趕上我一營尖子了,我這個營長臉沒處擱。
劉興和副駕駛對視一眼,然後爆發出一陣幸災樂禍的笑聲。
副駕駛邊笑邊說你一個空降兵營長被陸軍少尉比下去,這事要傳出去夠他們笑到明年了。
從昌都起飛後不到一小時,飛機剛爬升到九千高度進入巡航階段。
駕駛艙裡幾個人正有的沒的閒聊,趙文還沉浸在剛才被高原兵體能碾壓的鬱悶中,端著水壺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能量飲料。
後艙裡那十幾個少尉正貼著舷窗看雪山,不時傳來壓低的驚歎聲。
突然,駕駛艙內響起了刺耳的“嘟嘟嘟”警告聲。
幾個人幾乎同時轉頭看向告警面板,趙文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在導彈告警系統的黃色閃爍標誌上。
告警級別是黃色閃爍,不是紅色長亮,也沒有觸發語音合成的“敵鎖定”和“導彈逼近”警告;(有沒有玩兒戰雷的,敵導彈的鬧鈴好聽不。)
這意味著本機確實被火控雷達波束掃描到了,但對方沒有進入鎖定程式,更不是導彈來襲。
劉興反應極快,他的手己經摸到了熱誘彈和箔條發射開關上。
運-9的電子對抗系統備彈量不算小,干擾彈發射器通常裝在機身兩側和尾部,熱誘彈用來對付紅外製導導彈,箔條用來干擾雷達制導導彈。
沒有找到運九打幹擾彈的圖片倒是胖妞的不少
(大家適應適應哈哈,先來個4000字試試水,七八千的天天壓力有點大................我算是發現了,一旦有前面幾十章評論多的話,那這天的資料就不錯,昨天的資料今天出來估計就不行,評論為愛發電都很稀疏.......又有10%的回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