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上戴著手銬，手指微微發抖，整個人縮在椅子裡，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很久的困獸。聽到門響，他以為是那兩個老頭又回來了，頭也沒抬。
“劉文之。”
趙文的聲音不大，但劉文之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抬起頭。
他看清門口站著的人之後，眼眶裡瞬間湧上了血絲，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擠出幾個沙啞的字：
“趙隊長，你可算是來了。”
趙文在他對面坐下，沒有寒暄，開門見山：“我來了。你說吧。先說說你自己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你的委託.......最後再說。”
劉文之低下頭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他是邊防團邊防連計程車官副班長，十二年兵齡，在邊防線上守了十二年。
因為駐地就在邊境口岸旁邊，常年和對面打交道，他慢慢學會了對面的語言，能聽能說，口音地道。
退伍後三年脫密期內按規定不得出國，他在老家縣城開了個小五金店，勉強餬口。三年期滿後，他和幾個老鄉一起去了對面做小商品生意，從五金到日用品，什麼賺錢倒騰什麼。
對面的局勢在他去了半年之後急轉首下。
地方販毒武裝勢力突然發動大規模進攻，政府軍在邊境地區節節敗退，他所在的集鎮落入了武裝組織的實際控制範圍。
起初對方只是盤查往來人員，後來發現他有服役經歷還是邊防出身，態度立刻變了，開始軟硬兼施地拉他入夥。
劉文之知道自己絕不能沾這種事，一首在想辦法脫身，但對方看得太緊。
他停了一下，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後來有一天我回到家，看到我老婆蜷縮在牆角，渾身發抖，嘴角流著白沫，指甲在自己胳膊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我當兵那麼多年，沒見過這種場面。
她抓著我的褲腳求我，說難受，說癢，說骨頭裡有螞蟻在爬。
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她從來不碰那些東西，連煙都不抽。是那些人乾的。他們趁我不在家，給她打了針。
我不知道他們打了多久，我只知道從那天起，我的家就塌了。”
劉文之的聲音開始發抖。
“那個頭目.......外號叫奈溫.....拿我老婆和女兒做把柄。第一次讓我入境，我糊弄了一下回去了，什麼都沒幹成。
奈溫當著我的面，把我老婆推進了鱷魚池。”
單向玻璃另一側，幾個正在監聽的技術員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鄭介民面色鐵青，手指關節攥得發白。
詢問室裡，趙文沒有打斷劉文之，只是微微往前傾了傾身子，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對方的眼睛。
“我老婆在池子裡掙扎了很久，那些人按住我，逼我看著。
我女兒在房間裡被關著，她什麼都不知道，只聽到她媽在慘叫。那些人把我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然後奈溫蹲下來揪著我的頭髮跟我說：
”。歲二十才年今，雯小的我’。去下也兒你，招花玩再次下‘
)嗚嗚嗚.........假請想我，送送多都禮符更催。言食不，了來出。趕慢趕，了來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