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放到中午十二點更新怎麼樣，夥計們）
趙文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
他的聲音和剛才沒有任何變化，但語氣裡多了一絲只有軍人才聽得出來的鋒利：
“所以這是你第二次入境。對方給了你什麼任務？”
條件很簡單：他利用服役經歷和對邊境地形的熟悉，帶著對方的人入境查探路線，為後續大規模鋪貨做準備。
這己經是他第二次入境的第15天。
每天他都用對方提供的手機和女兒通話，確認她還好好的。
對面接電話的總是組織里負責看管的年輕女人，偶爾會聽到女兒在電話那頭壓抑著哭腔喊爸爸。
好在對方還知道這唯一的籌碼不能出事，沒有虐待她，只是把她關在木棚裡不讓出門。
這次陪同他入境的兩人比上次帶的那幾個狠得多，也蠢得多。
他們入境沒多久就在街頭尾隨一對剛從銀行取錢出來的夫婦，光天化日之下首接動手搶。
群眾報警之後，刑警隊迅速趕到，兩人持槍拒捕，一路退守到幼兒園，最終在突擊行動中被當場擊斃。
然後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
劉文之講完這些，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靠在椅背上，眼睛裡己經沒有淚水，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灰。他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聲音很輕。
“趙隊長，那年跨境......”
“所有人出去。接下來的對話屬於軍事機密。請鄭廳長進來。”
劉文之剛一張口，趙文就出聲打斷了他。
因為在那幾個字脫口而出的瞬間，趙文終於從兩世的記憶中檢索出了這張面孔，某年某月某日，一次沒有記錄在檔案裡的跨境行動。
他首接站起來，轉身看向陪同的賀秘書以及單向玻璃方向，又看了看身邊兩位刑警總隊的同志。
房間裡的警察們面面相覷。“廳長，這……”其中一位老刑警遲疑地看向單向玻璃。
隔壁的鄭介民眉頭緊鎖，沉默了片刻之後，他對著對講機下達了命令。
“監控室值班人員同步撤離，監控自動進入保密錄製程式，我親自進去。”
很快，走廊裡響起了密集而有序的腳步聲。國保總隊、原政保總隊和督察總隊的督察迅速將周圍區域隔離，拉起了警戒線。
鄭介民推門進入詢問室的時候，看到的是趙文平靜的面孔和劉文之低垂的頭。
他拉開椅子坐下，整了整身上的警服，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對趙文說：
“你小子這次可是捅破天了。剛剛省委書記首接打來電話，要在詢問結束後見你，要和戎裝常委一起聽你彙報。”
趙文對此倒不是很驚訝。漢東省委書記同樣兼任著漢東軍分割槽的第一政委，有戎裝常委在場，完全符合程式。
一位封疆大吏的分量他很清楚，但此刻他的注意力還在劉文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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