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站在公安廳停車場的角落裡，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存了許久沒打的號碼。
聽筒裡的等待音響了好幾聲，那頭才接起來，一個粗獷的聲音劈頭蓋臉地砸過來：“趙文？你小子還知道打電話？有物件了竟然還是老子在內網上查到的！不像話啊，翅膀硬了是吧！”
趙文把手機從耳邊挪開半寸，等那波火力傾瀉暫告一段落，才重新貼回耳朵邊上，笑著說：
“大隊長，這不是剛定下來嘛，正打算跟您彙報，您那邊就先查到了。情報工作比我們空突旅還利索。”
王戰輝在電話裡哼了一聲：“少拍馬屁。說吧，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打電話來肯定不是專門彙報婚事的。什麼事？”
趙文收起笑容，用最簡短的語言將劉文之的情況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只有加密頻道特有的細微電流聲在耳邊沙沙作響。
“趙小子，我就知道你打電話沒好事。不是要我隨份子就是麻煩事。”
趙文正要開口，聽筒裡傳來幾聲手指敲擊桌面的輕微聲響。那節奏他太熟悉了，正是自己當年的編號“9527”。
因為與星爺電影中的書童角色代號完全相同，當年他的代號就被戰友們首接定死了，叫“唐伯虎”。
瞬間，無聲勝有聲。
趙文靠在車門上，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回了句：“大隊長，您這敲桌子的節奏還是那麼準。我最近休假呢，回來給您帶條煙。”
“你那點津貼留著娶媳婦吧。對了，小柳那姑娘怎麼樣？我可聽說人家是陸軍航空兵首批放單女飛，你小子可別給咱們空降兵丟人。”
兩人繼續聊了幾句沒有營養的廢話。
王戰輝問戈壁上駐訓苦不苦，趙文說沙子多但伙食還行；趙文問大隊長腰上的舊傷犯沒犯，王戰輝說一到陰天就疼。
聲音透過加密軍線在數千公里之間來回傳遞，兩人都心知肚明這段通話從一開始就在監控之中。
所以聊得分外輕鬆，彷彿只是在閒話家常。
掛了電話，趙文在停車場站了一會兒，然後拉開賀秘書留給他的那輛黑色帕薩特的車門，發動引擎朝省委大院駛去。
省委大院小會議室的燈己經亮了好一陣。
趙文推門進去時，省委書記李博文正坐在會議桌頂端的皮椅上翻看鄭介民帶來的預審筆錄，旁邊是戎裝常委孫少將。
漢東省軍分割槽政委，同時也是省委常委。
孫少將穿著陸軍常服，肩章上的將星在會議室的燈光下泛著冷光，一張稜角分明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鄭介民坐在另一側，面前的茶杯己經續了兩次水。
趙遠志也來了，安靜地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本子上沒有寫幾個字，筆帽還套在筆尖上。
（可憐的老爹今晚只有客串秘書的角色記錄會議紀要)
賀秘書在門外輕輕把會議室的門帶上，然後和白秘書(省委書記的秘書）一人一邊守在走廊裡。
趙文在鄭介民旁邊的空位上坐下。
李博文從筆錄上抬起目光，摘下金絲眼鏡放在桌上，開門見山地說：
。看權可許有沒我，機事軍是分部的面後，機案作代犯嫌到寫只錄筆的我給志同民介，況說接首，校中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