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捂胸：“你們這個團隊，語言暴力含量超標。”
夏夢瑤沒管他，直接撲到林淺淺身邊，抱住她胳膊：“淺淺貼貼！我教孩子們畫了防災路線，他們都說你是泥石流剋星。”
林淺淺被她撞得後退半步，顧深伸手扶住椅背，沒碰她。
夏夢瑤扭頭看他，警惕得很：“顧老師，請保持安全距離。淺淺現在歸我管理。”
顧深看向林淺淺：“你這邊還有管理權轉移？”
林淺淺面無表情：“臨時託管。”
夏夢瑤得意：“聽見沒？”
顧深：“託管費誰付？”
夏夢瑤卡住。
陸澤探頭：“我建議用紅薯支付，災區硬通貨。”
蘇晚從醫療點出來，手裡拿著記錄本：“別鬧了。導演喊集合，鎮裡要宣佈解除二級響應，節目組也要收官。”
收官兩個字落下來，禮堂裡安靜了幾秒。
這幾天雨水一攪，沒人顧得上節目流程。做飯。聊天。種菜的慢綜藝，硬是錄成了半個救援紀錄片。
操場上，村民排隊領早餐。
顧小豬拴在角落，脖子上多了一條紅繩，是孩子給它系的。它啃著紅薯皮，毫無藝德，背對鏡頭。
導演站在臨時搭起的木臺上，嗓子啞得厲害。
“《人間煙火》第三季到這裡就正式結束了。”
“原計劃有收官宴，有遊戲，有訪談，現在都沒了。”
他笑了下。
“但我覺得，沒什麼遺憾。大家看到的，不是設計出來的熱鬧，是人在水裡。泥裡。麻煩裡，能把手伸出去。”
村長上來致謝，救援隊代表發言。
話不長，沒煽情。
可孩子們把摺好的紙船送給嘉賓時，夏夢瑤當場鼻子紅了。
陸澤本來想嘲她，結果自己也低頭擦眼角。
蘇晚把本子合上，問他：“你哭什麼？”
陸澤嘴硬：“風大。”
蘇晚看了看無風的禮堂門口：“嗯，內陸季風，只吹你眼睛。”
直播間裡，彈幕刷得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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