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瑤笑到發抖。
大巴沿著山路往外開。
雨後山色新，溝道里還有黃水，沿途能看到被衝歪的竹籬和塌了一半的土牆。
村民站在路邊揮手，孩子們追著車跑了幾十米，把紙船舉得很高。
林淺淺看著窗外，沒說話。
顧深坐在後排，從椅背縫隙裡看見她側臉。
她抱著他的外套，手指捏著袖口，拇指在布料上慢慢壓著。睏意又上來，她靠著夏夢瑤的肩，頭一點一點。
顧深收回視線。
陸澤瞄他：“你那表情，跟養貓第一次發現貓願意上床睡覺一樣。”
顧深：“經驗豐富？”
陸澤：“沒養過。雲養。”
顧深把帽簷壓低：“閉嘴。”
大巴駛出鎮口時，導演接到電話，臉色變了變。
副導演問：“又怎麼了？”
導演看著手機上新推送的熱搜。
#林氏藥品清單爭議#
#郭教授白若薇#
兩個詞條並排掛著。
他罵了一句：“今天收官，誰也別想讓我安生。”
上午十點，郭教授發了一條微博。
內容很短。
【白若薇女士不是我的學生，也未參與過本人任何課題。災區救援辛苦，請勿借學術名義製造誤解。】
配圖是一張課題組舊合影，角落裡戴帽子的女生被圈了出來。
旁邊標註：林淺淺，專案志願成員，後期參與資料整理與風險評估。
微博發出三分鐘，熱搜換位。
白若薇的經紀人電話打來時，她剛下大巴。
“若薇，你先別看網上。”
白若薇站在服務區廊下，聽見手機那頭雜亂的鍵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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