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姐的電話在飛機落地滑行時就炸了。
林淺淺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還沒說話，聽筒裡就傳來一聲能穿透機艙的尖叫。
“林淺淺！你給我上熱搜了你知道嗎！”
林淺淺把手機拿遠了兩寸：“知道。”
“你知道什麼！”方姐語速快到咬字都黏在一起，“郭衍明教授親自發微博點名你參與過課題組！郭衍明！”
“清北生命科學院的天花板！你知道現在多少品牌方在問我你的檔期嗎？”
林淺淺靠著椅背，聲音很平：“問就說沒有。”
“你別給我裝淡定！”方姐聲音突然壓下來，帶了一點鼻音，
“你在災區那幾天，我看直播差點把指甲咬禿。“
”泥石流那段你是不是真的衝進去了？”
林淺淺手指無意識捏了一下袖口。
“......嗯。”
方姐沉默了三秒，然後罵出來：“你的命只有一條！林淺淺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罵完又哽住：“以後遇到這種事情讓專業的人做，知道了嗎....”
林淺淺嘴角動了一下，沒讓夏夢瑤看見。
“方姐，別哭了。”
“誰哭了！我這是被你氣的！”方姐吸了一下鼻子，迅速切回工作模式，
“你給我聽好。你現在熱度在女嘉賓裡排第一，路人盤全面翻正。”
“回來之後我給你排了三個採訪邀約，兩個品牌面談，還有一個——”
“都推了。”林淺淺說。
“你讓我說完！”
“我剛從泥巴地裡出來，頭髮還有沙子，你讓我上採訪？”
方姐卡了一秒：“那你先洗頭，洗完再說。”
夏夢瑤在旁邊聽了半天，湊過來衝話筒喊：“方姐！我是夢瑤！淺淺在災區超帥的！”
方姐：“......這位是？”
林淺淺：“臨時掛件。摘不掉。”
夏夢瑤不服氣地拍她胳膊。
落地京城已經是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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