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淺看了看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衝鋒衣。
還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泥土腥氣混在一起，壓在衣領的縫線裡。
她沒回復，把手機扣在沙發上。
但手指摸了一下那件外套的袖口。
拇指在布料上壓了兩下。
跟飛機上一模一樣。
第二天一早，方姐把一疊資料拍在她面前。
“你看看這個。”
是林氏集團的內部邀請函，燙金封面，措辭客氣。
“林家要辦一場私人晚宴，邀請你回去參加。”
林淺淺拿起來掃了一眼，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誰發的？”
“你父親的秘書。”
林淺淺把邀請函放回桌上：“不去。”
方姐坐下來，聲音放輕：“淺淺，我知道你不想跟林家扯上關係。但這次情況不一樣。”
她翻開平板，點出一條行業內部訊息。
“林氏最近在競標一個西南地區的地質勘探專案，甲方指定要有郭衍明教授團隊的背書。你父親找了三個月沒搭上線。”
林淺淺慢慢抬眼。
方姐看著她：“現在郭教授親自認證了你，你覺得林家會放過這個機會？”
林淺淺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
“所以邀請函不是請我吃飯。”
“是請你當橋。”
林淺淺沉了兩秒，站起來，把邀請函折了一下，塞進外套口袋。
方姐皺眉：“你幹嘛？”
“去。”林淺淺說。
方姐一愣：“你不是說不去？”
林淺淺回頭看她，眼神很冷很清醒。
“有些話，當面說比較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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