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什麼。”
“我也沒說有什麼啊。”方姐笑了笑，上了車，“回去早點休息，你臉上的黑眼圈遮瑕都蓋不住了。”
車開走了。
林淺淺站在路邊，手插在羽絨服兜裡。
手機振動。
顧深：晚上有空嗎？
林淺淺：怎麼？
顧深：唐晚晴說要請你吃火鍋。
林淺淺：她請？
顧深：我付錢，她出面請。
林淺淺：……這算什麼操作？
顧深：她說“首接約人家姑娘吃飯太刻意了，讓我當個幌子”。原話。
林淺淺笑出來。
林淺淺：行。幾點？
顧深：七點。朝陽大悅城那家海底撈。
林淺淺：海底撈？顧總吃海底撈？
顧深：唐晚晴選的。她說海底撈的番茄鍋底全北京最好喝。
林淺淺：那倒是。
到了晚上七點。林淺淺到海底撈的時候，唐晚晴己經坐在卡座裡了。長髮紮了個馬尾，穿著件米白色毛衣，面前擺著一排小料碗——芝麻醬、香油、醋、蒜泥，配比精確得像在做化學實驗。
“來了來了！”唐晚晴衝她招手。
林淺淺坐下。“顧深呢？”
“在停車。他車大，那個地下車庫轉彎不好拐。”
兩分鐘後顧深出現。黑色高領毛衣，外面搭了件灰色大衣。他在海底撈的燈光下顯得格格不入——太乾淨了，氣質跟紅油鍋底完全不搭。
他坐到林淺淺旁邊。
服務員過來。唐晚晴首接報菜名：“番茄鍋底，鴛鴦的。毛肚一份、鵝腸一份、蝦滑兩份、嫩牛肉一份、黑魚片一份、娃娃菜、豆皮、紅薯粉。對了，再來個蛋餃。”
她報完，看林淺淺：“你還要加什麼？”
“腦花。”
“行。一份腦花。”唐晚晴又看顧深，“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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