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話一週。慢的話一個月。”
一月。
太久了。
“有辦法繞過去嗎？”
“有。”張弘文說，“我們可以同時在深圳和北京都遞交保全申請。深圳走股權凍結，北京走信託相關財產。讓他的管轄權異議只能打掉一路，另一路照常推進。”
“雙線作戰？”
“對。但這意味著你需要在深圳也找一個本地律師配合。我在深圳有合作方——戴啟明律師，做公司法的。如果你同意，我明天跟他聯絡。”
林淺淺看了一眼對面的顧深。
他放下了筷子，安靜地聽著她打電話。沒出聲，沒表情，但眼睛一首在她臉上。
“好。聯絡他。”林淺淺說，“費用方面——”
“戴律師那邊我先墊著。等案子結了再一起算。”
“張律師，我不習慣欠人情。”
“那你贏了之後請我吃頓飯。北京全聚德也行，深圳順德菜也行。”
“……行。”
掛了。
唐晚晴的筷子懸在空中，毛肚在紅油鍋裡飄著沒人撈。
“又出問題了？”
“管轄權異議。”林淺淺把手機放下，“陳維國先發了一步。”
顧深開口了：“他想把戰場拉到深圳。”
“對。”
“深圳法院對林氏更熟悉。林致遠在深圳經營多年，跟當地的商業圈有交集。他希望在自己的主場打。”
“張律師的方案是兩地同時遞交。”
顧深點了下頭。“雙線推進。打掉一路還有一路。陳維國擅長拖，但他拖不了兩條線。”
唐晚晴把飄了太久的毛肚撈上來。
“己經老了。”她看著碗裡的毛肚，有點惋惜，“都怪你們打官司討論太入迷。”
林淺淺：“抱歉。”
“沒事。”唐晚晴又下了一片新的，“反正這頓他買單。”
週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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