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九皇子自從與顧淮之出門後，風絕清也正式告別了宅居生活。
有時候是跟著顧淮月去校場看士兵操練。
顧淮月說她太弱了，雖然不指望她能上陣殺敵，但好歹得有點尚武精神，不能整天悶在屋子裡畫畫，把自己畫成一個弱不禁風的病秧子。
於是隔三差五就把她拎到城外的校場去，讓她坐在看臺上，看士兵們操練。
那些士兵個個虎背熊腰，揮舞著大刀長矛，喊殺聲震天響，她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顧淮月站在旁邊，雙手抱胸，一臉得意地問她：“怎麼樣？威風吧？”
風絕清連連點頭，海豹鼓掌。後來去得多了，她也就習慣了，甚至還能看出哪個士兵的刀法利落，哪個士兵的馬術精湛。
顧淮月對她這個進步很滿意，拍著她的肩膀說：“不錯，有進步！”那一巴掌差點沒把風絕清從看臺上拍下去。
有時候是跟著顧淮星去參加文會。風絕清一開始緊張得不行，生怕有人讓她當場作詩。後來發現文會上主要不是作詩，而是賞畫。品茶。論道，她的畫技在那裡頗受認可，甚至有幾位老畫師主動跟她交流技法。
風絕清受寵若驚，認認真真地跟人家討論，什麼光影啊。透視啊。色彩搭配啊，說得頭頭是道，把那幾位老畫師聽得目瞪口呆，連連稱奇。
當然，最多的時候還是跟顧淮之一起出門。這倒不是風絕清主動要求的，而是顧淮之似乎默認了出門就該帶著她這件事。
隨著她出門的次數越來越多，注意到她的人也越來越多。
有女子被她的容貌吸引，有男子被她的才華折服，甚至還有膽大的，直接上前搭訕，問她是哪家的女君，可曾婚配。
風絕清每次只能尷尬地回：“我已經成親了。”
對方通常是一臉惋惜地離開，但也有一些不死心的，會說一句成親了也可以做朋友嘛，然後被莫蘭一個眼神瞪回去。
風絕清多了許多愛慕者，有些人實在是太高調了——送花的。送詩的。送自己畫的畫像的，花樣百出，層出不窮。
有一回她跟顧淮之出門，回來的時候發現門口多了一籃子鮮花，上面還附了一張紙條，寫著風女君親啟。風絕清開啟一看，上面是一首情詩，寫得倒是挺工整的，就是內容有點肉麻。
顧淮之站在旁邊，看到了那籃子花，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那籃子花，然後轉身進了門。
第二天，風絕清發現那籃子花不見了。她問青禾，青禾支支吾吾地說：“可能是被收走了”。
風絕清沒多想，以為是下人收拾掉了，也就沒再問。她不知道的是，那籃子花被顧淮之親手扔進了後院的垃圾堆，連帶著那張紙條。
京中的傳言，就在這樣的背景下悄然滋生。
“你們聽說了嗎？顧小公子那個妻主，對他是真好！”茶樓裡，一箇中年女子嗑著瓜子，跟同桌的人八卦，“我聽說她幾乎不出門，就算出門也是跟顧小公子一起，煙花之地更是碰都不碰！”
“真的假的？入贅的女人還能這麼安分？”對面的人一臉不信。
“我還能騙你不成？我表姐的鄰居的侄子在將軍府當差，親眼看見的！那位風姑娘每天就在府裡畫畫，連大門都不怎麼出，更別說去那種地方了。”
“嘖嘖嘖，這可真是稀奇了。京都多少入贅的女人，哪個不是照樣在外面花天酒地？入贅又不等於閹了，該偷腥的照樣偷腥，膽大的還在家裡納侍呢。像這位風姑娘這樣的，別說絕無僅有，那也是百年難遇啊！”
“可不是嘛！所以說顧小公子有福氣啊，贅了個這麼好的妻主。”
“聽說那女君年紀不大，長得還特別好看？有人見過沒有？”
......
風絕清對這些傳言一無所知。這段時間，她倒是認識了不少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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