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記落東西了，我給他送去！”
康樂指了指已經駛出院門的黑色轎車，咧嘴一笑，撒腿就跑。
她打了個計程車，對司機說：“師傅，跟上前面那輛黑色奧迪，別太近，別太近，像那種那種諜戰片裡那樣。”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看了一眼這個穿著黑色衛衣、戴著鴨舌帽、整個人縮在副駕駛座上的小姑娘，又看了一眼前面的奧迪車牌。
京A打頭，中間一串他不想記住的數字。他識趣地沒有說話，默默跟了上去。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在一家西餐廳門口停下。
康樂趴在車窗上，看見何廷文下車，整了整西裝，走了進去。
“師傅，您就在這兒等我，別走啊！”康樂扔下一張一百塊，也鑽了出去。
她貓著腰，貼著牆根，溜到了餐廳的落地窗外面。
這是一家法式餐廳，裝修精緻，燈光昏黃，每桌之間都有一定的距離，私密性很好。
但再好的私密性也擋不住一個鐵了心要偷看的人。
何廷文被侍者領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這倒方便了康樂。
她蹲在窗外的一叢綠植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像一隻潛伏在草叢裡的貓。
幾分鐘後，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康樂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個女人，大概三十歲出頭，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連衣裙，一頭波浪長髮散在肩上。
她的五官不算驚豔，但勝在大方得體，笑起來嘴角彎得很好看。但康樂的目光很快就被另一個地方吸引了。
胸。
很大。
還有屁股。
很翹。
康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嗯。平。
她默默地把衛衣的拉鍊往上拉了拉。
那個女人走到何廷文面前，兩人握手，坐下，開始交談。
康樂看見何廷文的臉上掛著一種禮貌疏離的微笑，是他對陌生人的標準表情。
那個女人倒是笑得很自然，偶爾用手撩一下頭髮，動作優雅。
“無聊。”
康樂小聲嘀咕，“男的女的都假模假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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