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有點，是相當迷糊。
康樂的嘴唇軟軟的，帶著一點奶味。
大概是衝奶粉的時候蹭上去的，親在臉上又輕又快，像小貓的舌頭舔人。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環上了她的腰，另一隻手下意識地護住了她懷裡的貓，怕被她倆擠著。
“康樂。”
“嗯？”康樂停下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先把貓放下。”
“你不扔它們？”
“不扔。”
“你發誓。”
“我發誓。”
康樂這才滿意地從他身上滑下來，把懷裡的貓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小橘貓一落地就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然後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開始舔自己的爪子，對剛才發生的人類情感大戲毫無知覺。
何廷文伸手拉了拉被康樂蹭歪的領帶。
康樂已經蹲下去逗貓了，用手指戳了戳小貓的肚子。
小貓翻了個身，露出肚皮，康樂發出了一聲尖叫：“啊啊啊啊它翻肚皮了！！！何廷文你快看！！！”
何廷文走過去，蹲在她旁邊。
“這隻叫大白。”康樂指著頭上帶白毛的那隻，“那隻癱在沙發上的叫瘦乾兒。”
“……你起的名字？”
“嗯！是不是很有創意！”
何廷文看了一眼那隻叫“瘦乾兒”的橘貓，那貓確實瘦，瘦得不像一隻正宗的橘貓。
它從沙發上翻了個身，滾了下來，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睡。
“它從沙發上掉下來了。”何廷文說。
“沒事，橘貓皮實。”
康樂滿不在乎地說，然後把大白從地上撈起來，舉到何廷文面前，
“你看它多可愛，你看它的眼睛，藍色的！剛出生的小貓都是藍眼睛，長大了才會變。你不覺得跟你的眼睛很像嗎？都是冷冷的藍色——”
“我眼睛是棕色。”
“那就是冷冷的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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