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山看了何廷文一眼，沒說話，但嘴角也帶著笑意。
康樂的臉又開始燒了。
她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和何廷文身上，十幾雙眼睛，有笑的、有期待的、有起鬨的。
她聽見小棠不知道什麼時候混進來了，在後頭尖著嗓子喊：“親他！”
康樂瞪著何廷文。
何廷文低頭看著她，笑了一下。
很淡的、含著縱容的笑。
他微微彎下腰，湊近她，嘴唇輕輕地落在她的額頭上。
就一下。
康樂的睫毛扇了扇。
然後她急了。
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勁，可能是曹揚的起鬨聲太大，可能是那顆粉鑽墜在鎖骨上讓她有了底氣。
可能是何廷文那個額頭吻太輕了輕得讓她心裡發癢。
她伸手一把摟住何廷文的脖子，踮起腳尖。
小高跟鞋的跟讓她剛好能夠到，把嘴唇結結實實地貼在了他的嘴上。
正廳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爆發出鬨笑和掌聲。
康樂親完就想退開，但何廷文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愣了一下。
大概沒料到她會在這麼多人面前這麼主動。
那個愣只持續了零點幾秒。
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然後低頭吻了回去。
比剛才深得多。
康樂的腳尖還踮著，裙襬在他膝蓋處蹭來蹭去。
何廷文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隔著那層薄薄的香檳色布料，溫度燙得像暖氣片。
她攥著他西裝前襟的手指收緊了，睫毛顫了兩下，然後閉上了。
掌聲更響了。
曹揚在某個地方吹了一聲口哨，王棕喊了一句“夠了夠了能播嗎”，但誰也沒真上來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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