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瑞沒接話。
她看著康樂的臉，嘴唇抿了抿，又鬆開。
旁邊的客人在聊天，聲音嘈雜，她湊近了康樂一點，聲音壓得極低：“康樂，媽問你件事。”
“嗯。”
“你是不是……懷孕了？”
康樂的眼睛“唰”地睜開了。
康樂的瞌睡蟲瞬間被嚇沒了。
她猛地坐首了，眼睛瞪得溜圓。
呈瑞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示意她小聲點，“你最近這麼嗜睡，胃口還大，上次你爸說你一頓吃了三碗飯——”
“我那是餓！上學累的！而且我平時也吃三碗飯！”
呈瑞看著她，表情半信半疑。
她整個人從沙發裡彈起來，瞪著呈瑞，表情寫滿了“你瘋了吧”西個大字。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又張了張嘴，終於發出聲來，聲音高了半個八度：“媽——！”
呈瑞被她這聲喊得往後一縮，旁邊的幾個客人也看了過來。
康樂趕緊壓低了聲音，湊到呈瑞面前，咬牙切齒地說：“我懷孕？我跟誰懷孕？”
“你跟何廷文——”
“我跟何廷文什麼都沒幹！”
康樂的臉漲得通紅，氣急敗壞，“我根本沒……沒那個……什麼……他都沒有……”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呈瑞看著她那張紅透了的臉，愣了兩秒，然後“噗”地笑出了聲。
“好好好，沒有沒有。”
呈瑞拍了拍她的肩膀，“媽就是問問。”
“你這問得也太過分了！我才十九！我剛訂婚！你要不要這麼急。我困是因為我昨晚真的沒睡好，不是因為什麼別的原因！”
康樂的臉漲紅了，她壓低聲音衝她媽咬牙切齒地說：“媽你想什麼呢！我跟何廷文都沒“強制愛”過，哪來的懷孕！”
“什麼強制愛？”
“就是——就是那個！”康樂比了一個手勢，呈瑞看懂了，臉也微微紅了。
“你沒……？”
“沒有！”康樂又急又氣，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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