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康樂仰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又不是沒看過——”
何廷文看著她，沒說話。
“走吧，水放好了。”
康樂被他牽著走，心跳開始加速。
她在緊張。
她在緊張什麼啊。
不就是洗個澡嗎，她康樂天不怕地不怕，打麻將能連贏六把，訂婚宴上敢當著兩家人面親何廷文的嘴，洗個澡有什麼好緊張的？
她跟著他走進浴室的時候，熱氣氤氳地往上蒸，鏡子上蒙了一層白霧。
何廷文站在洗手檯前面開始解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
康樂站在他身後，盯著他的後背，忽然覺得自己舌頭有點幹。
“你轉過去。”她說。
何廷文回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你轉過去我再脫。”
“剛才誰說想一起洗的？”
“我說想一起洗，沒說想讓你看著我脫！”
何廷文笑了一下，真的轉過去了。
康樂的耳朵己經紅了一半了，但她面上穩得很，伸手就開始解自己裙子後面的拉鍊。
拉鍊“唰”的一聲滑下去，香檳色的布料從她肩膀上滑落，堆在地板上。
她裡面穿了件白色的貼身打底，薄薄的一層，肩膀和鎖骨都露在外面。
浴室暖黃色的燈光打下來，她的皮膚白得像瓷，但脖子和胸口那一小片己經開始泛粉了。
何廷文的喉結動了一下。
康樂還在脫。
她把打底衫從頭頂拽下來，頭髮被帶得亂糟糟的，然後低頭解自己內衣的搭扣。
手指笨了，扣了半天沒解開，急得自己都首扭脖子。
何廷文伸手，從她背後幫她解開了。
康樂感覺到他的指腹擦過她的脊背，又熱又癢，她整個人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尖。
內衣帶子滑落下去，她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了一下胸口，然後迅速又放下來了。
擋什麼擋，自己主動拽人進浴室的，現在擋顯得很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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