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廷文是不是不行？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在她腦子裡生根發芽了。
她換上睡衣爬上床，靠在床頭，盯著浴室門發呆。
水聲嘩嘩地響了很久，比她想象的久。
她聽著那個水聲，開始分析：衝個澡而己，衝那麼久幹嘛？再幹淨的人也不需要衝這麼久吧？
難道是真的不行？
康樂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三十三歲的老男人，表面上一本正經沉著穩重，說不定私底下...
她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何廷文平時的表現，除了親她的時候有點失控，其他時候確實剋制得不像話。
她每次主動撩他的時候他都能全身而退，跟泥鰍一樣滑不溜手。
以前她覺得那是紳士，現在她覺得……
水聲停了。
康樂迅速收回思緒，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擺出一副“我什麼都沒想”的表情。
何廷文推門出來，穿著深灰色的睡衣，頭髮半乾，脖頸上還帶著一點沒擦乾的水珠。
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上來，康樂敏銳地聞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跟平時不一樣的，更濃一點。
她盯著他看。
何廷文躺下來，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康樂順從地窩進他臂彎裡，腦袋枕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臟在跳。
比平時快一點。
康樂沉默了三秒。
“何廷文。”
“嗯。”
“你是不是不行？”
何廷文低頭看著她，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他的臉半明半暗的，看不太清表情。
“什麼不行？”
“就……那個。”
康樂的耳朵又紅了，但她這次決定硬著頭皮說下去，“你剛才在浴室裡……你是不是故意把我推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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