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貿大廈。”
“吃什麼？”他問，語氣沒變。
“汝意在吃意麵。”
“嗯，我問你。”
“我？在吃煎鱈魚。”
“嗯。”
“你呢？”
“食堂。”
“吃什麼？”
“老樣子。”他又問，“幾點結束？”
“不知道。談完就回去。”
.......
就這樣，一個沒有什麼營養的流水賬電話結束。
祝倪寧只覺得是他應該是閒得無聊找話說。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重新拿起叉子。
趙崇年抬頭看了她一眼，沒問是誰，繼續用餐。
工作聊完，餐也吃得差不多了。
趙崇年看著窗外灰藍色的天際線。“你平時的工作，就是看星星？”
“差不多。看星星，分析星星，給星星寫檔案。”
他來了興趣，轉過臉看她。
“說起來，城市裡晚上抬頭，早就很難見到乾淨的星空了。”頓了頓，繼續問，“國內哪裡看星星最漂亮？最乾淨的那種。”
祝倪寧想了想。
“如果單論光汙染等級，國內條件最好的地方是西藏。還有青海、新疆也不錯。戈壁灘上，海拔高，空氣乾燥，雲量少。晚上一抬頭，銀河跟裂開似的，從地平線這頭捲到那頭。”
趙崇年聽得很認真。等她說完，他又接上：“那國外呢？”
“智利的阿塔卡馬沙漠，足夠乾燥，地球上最強大的光學望遠鏡基本都集中在那裡。”
談到自己的專業領域，祝倪寧的語氣更放鬆了一些。
“夏威夷的莫納克亞山也不錯，高海拔的星空乾淨到讓人覺得不真實。還有加那利群島，歐洲的觀星聖地，氣候條件很穩定。”
“你去過多少？”
“三個都去過。”祝倪寧端起水杯，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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