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頓了一下，“那我應該送什麼？”
“手繪顏料怎麼樣？這個沒有人送。”
“嗯。”
沉默片刻，才又轉回正題：“你在老宅待得怎麼樣？”
她安靜了半拍，笑了笑：“挺好的。奶奶做了糖醋排骨，很好吃，我吃了兩碗飯。大嫂還給了我她從姑蘇帶的桂花糕，讓我拿回去嚐嚐。”
他嗯了一聲，又問：“爺爺奶奶他們沒說你什麼吧？”
“沒呢。大家都在圍著小孩子轉，誰有空說我。”
.......
螢幕暗了。
盯著暗掉的手機螢幕，笑容也漸漸暗下去。
祝倪寧把手機擱在書桌前，手裡還拿著那個沒吃完的桂花糕，卻沒有再咬一口。
她覺得他今晚不太對勁，比昨天更奇怪。
今晚他沉得厲害，整張臉都往下拉，臉色明顯不佳，聲音也透著一股壓抑。
她心裡暗自思忖，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她咬了一口桂花糕，慢慢嚼著。
軍委那邊的會一個接一個，她知道他最近忙得不可開交。但以前更忙的時候她也不是沒見過，他從來不會用這種異乎沉默的方式對她。
還是他聽到什麼風聲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咀嚼的動作就停了下來。
網上的東西已經刪得差不多了。
趙崇年的公關宣告是昨天晚上發的，還附了律師函。
那些人刪帖的刪帖，致歉的致歉，銷號的銷號，跑得乾乾淨淨。
可風聲雨聲還是點點滴滴，畢竟堵不住所有的嘴。
她把桂花糕擱回盤子裡，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指。
她一直沒想好。或者說在等風波平息。所以一直沒說。
但現在看到他的臉色，她覺得不能再拖了。
她打算趕在這兩天工作忙完，就去找他。當面說。不管他知不知道，她都該主動說。
與此同時，霍宗驍也靠在書桌前。
螢幕暗了，房間裡只有桌面的檯燈透著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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