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塵當即振奮道:“走!我們即刻回城調兵,上山圍剿!”
他剛要轉身,就被宋芸汐一把拉住:“三哥,你糊塗!這座山廣袤無邊,岔路無數,你知道賊人藏在哪一處?需要多少兵力才能合圍?一切都得打探清楚,萬萬不可莽撞。”
蕭景寒隨之附和:“芸汐說得沒錯。貿然調兵進山,若是山中藏有暗道機關,或是賊人從隱秘小路逃竄,後患無窮。若是對方人數眾多、己成勢力,我們貿然動手,只會陷入被動。”
蘇沐塵撇了撇嘴:“那咱們就三個人?會不會太危險?我不是怕自己出事,是擔心妹妹你一個姑娘家不安全。”
蕭景寒心中暗自失笑,旁人出事都有可能,唯獨宋芸汐絕不會有事。當初她身懷六甲,尚且能隻身將他和一眾暗衛從閒王地牢救出,膽識身手遠超常人。
宋芸汐抬手拍了下蘇沐塵的後背:“還走不走?再磨蹭天就黑了,小心夜裡進山喂狼。”
蘇沐塵訕訕一笑:“走走走!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三人邁步走向山腳,迎面遇見一位揹著柴捆的老漢從山坡走下。老漢腰間別著砍柴斧,褲腿卷至膝蓋,腳踝佈滿被草葉劃出的細小傷口。宋芸汐快步上前,臉上露出樸實笑意,學著本地口音客氣問道:“老伯,打擾您了,這山上可有歇腳的地方?我們是山下莊子的,想來山上採些草藥。”
老漢停下腳步,將肩上柴捆往上顛了顛,仔細打量三人。見幾人身穿粗布舊衣,看著樸實尋常,方才放下戒備:“山上倒是有草藥,都在半山腰以上的密林裡,山路難走得很。你們採藥可得當心,這兩日山上不太平。”
宋芸汐心中一動,面上不露分毫,笑著追問:“不太平?老伯此話怎講?”
老漢放下柴捆,坐在路邊青石上,掏出菸袋點燃,吸了一口才緩緩道:“昨夜半夜,我聽見山腰方向動靜極大,車輪聲、人聲吆喝聲,鬧了大半宿。
起初我只當是趕夜路的過路人,沒放在心上。今早我上山砍柴,路過廢棄老採石場,看見滿地雜亂腳印,還散落著好幾截斷繩子。”他吐出口煙霧,搖了搖頭,“平巒山素來清靜,常年只有我們幾戶山居人家出入,極少有外人前來。突然來了這麼多人,實在蹊蹺。”
宋芸汐順勢問道:“老採石場?距離此處遠不遠?”
“不遠,往西走兩三里,有條上山岔道,順著岔道首走就能看見。”老漢說著,起身就要收拾柴火離開。
宋芸汐連忙阻攔:“老伯,天色己晚,我們進山也走不遠,天黑前定然下不了山。不知可否去您家中借住一宿?我們絕不白住,會付您銀兩。”
說罷,她從懷中掏出二兩銀子,遞到老漢面前。
老漢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三人,面露猶豫:“我家屋舍簡陋,就兩間土屋,怕是委屈了你們。”
宋芸汐連忙擺手:“不委屈不委屈,我們都是莊戶人家,有個遮風擋雨的住處就足夠了。”
老漢滿臉褶子,笑著點頭:“那行,不嫌棄就隨我來。”
宋芸汐立刻招呼蘇沐塵:“三哥,快來幫忙扛柴火。”
蘇沐塵本想推脫,對上蕭景寒的眼神,只能乖乖閉嘴上前幫忙。
三人跟著老漢沿山腳蜿蜒小路往東走,穿過一片矮竹林,山坳裡果然坐落著一間孤零零的土屋茅房。屋前開闢兩畦菜地,籬笆上爬滿豆角藤。門口臥著一條黃狗,見了生人輕吠兩聲,被老漢厲聲喝止,隨即搖著尾巴湊上來,嗅了嗅三人褲腳。
老漢推開院門,朝屋內喊道:“老婆子,來客人了。”
屋內傳來蒼老女聲:“客人?咱們這荒山野嶺的,哪來的客人?”
話音落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婦人拄著柺杖走出屋,看見院中的三個陌生人,頓時愣在原地。
老漢放下柴捆,一邊解捆繩一邊解釋:“山下莊子上來採藥的,天色晚了走不了,來咱家借住一宿。”又轉頭對三人道,“進屋坐吧,家裡簡陋,你們將就將就。”
宋芸汐跟著進屋,目光快速掃過屋內陳設。土屋不大,正屋擺著一張方桌、幾條長凳,牆上掛著成串的幹辣椒、幹玉米,牆角碼著整齊的柴火。屋子雖簡陋,卻收拾得乾淨整潔,看得出屋主勤快踏實。
老婦人端來三碗清水,又擺上一碟鹹菜、幾個粗麵饅頭:“山裡貧寒,沒什麼吃食,你們簡單墊墊肚子。”
。靜常異的上山夜昨及問慢慢再,藥採合適、居宜淨清中山讚誇先,談閒口兩老和地跡痕著不邊一,息歇作稍水喝邊一汐芸宋。謝道座落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