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西十三分。
李行剛從布朗克斯動物園起飛，手機就震了。
比比拉布夾在他臂彎裡，冷風把它兩隻耳朵吹成了平的。
“大哥，手機響了。”
李行單手掏出手機，來電顯示：阿什莉。
凌晨西點多，阿什莉打電話，只有一種可能……出事了。
“說。”
阿什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哭腔和顫抖。
“李……李行先生……九十九層……有個……有個不明身份的男性闖入者……祖國人他……他回來了……兩個人在……”
背景音裡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響，緊接著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
“你他媽再說一遍？！”
“老子說了，你這身緊身衣穿得跟脫衣舞男似的，差個鋼管。”
李行手裡的手機停在耳邊，整個人懸在三千米高空，比比拉布豎起耳朵聽了兩秒，然後緩緩轉頭看向李行。
“老大。”
“嗯。”
“你的生日禮物，被壽星提前拆了。”
李行把手機貼回耳朵。
“阿什莉，什麼都別做，我馬上回去。”
結束通話。
體內水汽翻湧，音爆炸開，李行化作一道流光扎向紐約方向。
…………
五分鐘前。
九十九層，會議室。
士兵男孩靠在沙發上，兩條腿架在茶几上，面前的玻璃檯面上攤著一小堆白色晶體粉末。
他從抽屜裡找到了一根短吸管，正低頭對著那道粉末線使勁。
嘶——
腦子裡像被點著了一串鞭炮，從後腦勺一路炸到眉心。
“FUCK！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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