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你給我看這個？穿著條放屁都會鼓包的緊身褲，外面套件內褲，一頭金毛，他媽的這是我兒子還是馬戲團的小丑？”
祖國人的眼角肌肉跳了一下。
“我穿的是國旗。”
“國旗穿身上就不蠢了？那我把星條旗套幾把上是不是就可以想草誰草誰了？”
士兵男孩從地上撿起半瓶沒碎的伏特加，灌了一口，打了個酒嗝。
“還有你這髮型，抹了多少髮膠？像個賣保險的。我兒子要是這副德行，我寧願射牆上。”
祖國人的熱射線在眼眶裡閃了一下。
“我不需要你的認可。”
“那正好，我也沒打算認你。”
李行站在兩人中間，按著太陽穴，感覺自己像個民事調解員。
士兵男孩突然轉向李行，把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點了點頭。
“倒是你，小子。”
李行一愣。
“怎麼。”
“你比他像我兒子。”
李行的表情僵了。
“……什麼？”
士兵男孩理所當然地說。
“打不死，嘴也硬，夠狠，不穿那種傻逼衣服。你要是我兒子，我還勉強能接受。”
李行看了看自己。
黃皮膚、黑頭髮、亞洲面孔。
“本傑明，我是中國人。”
“那又怎樣？”
“什麼叫那又怎樣？你看我這張臉，跟你有哪怕一丁點相似的地方嗎？”
士兵男孩歪了下頭。
“你比那個金毛順眼。”
比比拉布在角落裡笑得首打滾，西條腿朝天蹬。
祖國人盯著士兵男孩，嘴角抿成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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