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曼局長說可以進去。”
男人朝安保點頭，推開了紐曼辦公室的門。
門關上了。
休伊站在走廊裡，手裡的資料夾邊角被他捏得變形了一點。
娜迪亞。
沒有訪客牌。
紐曼首接放行。
休伊站了大概五秒，轉身往自己辦公室走。
回到桌前，他開啟電腦，調出今天的訪客預約記錄。三點那欄確實有一個名字：託尼·巴爾科夫。身份備註：舊友來訪。審批人：紐曼本人。
休伊盯著螢幕，手指敲了敲桌面。
舊友……
叫她娜迪亞的舊友。
十五分鐘後，紐曼辦公室的門開了。男人走出來，臉上的表情跟進去時一樣，平靜，甚至帶著點舒展。
他從休伊門口經過時，餘光掃了一眼，嘴角微動。
“副局長好。”
休伊抬頭，標準笑容。
“你好。”
男人走了。
休伊等了三分鐘，起身去紐曼辦公室敲門。
“進。”
紐曼坐在桌後，正在籤檔案。表情正常，姿態正常，一切正常。
“剛才那位是？”
紐曼筆沒停。
“老朋友，紅河孤兒院時期的，偶爾來敘舊。”
“怎麼了？”
“沒事，就確認一下安保那邊的記錄。”
“嗯，辛苦了。”
休伊退出去，把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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