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快要崩潰了呢。真是抱歉，我剛才說讓你笑，你可能沒理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笑得再開心一點，再燦爛一點，再……”
“有尊嚴一點。”
看著紅髮女人那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真夜輕輕拍了一下手。
“啊，對了。既然你自己笑不出來，那我幫你一把好了。”
她抬起右手，指尖亮起幾點幽藍色的微光。
“別怕。我只是幫你調整一下表情。畢竟你剛才那麼配合，我也該給你一點獎勵，對不對？”
幽藍色的光點從她指尖飄落，像雪花一樣輕輕落在紅髮女人的肩頭。
下一刻，她的嘴就不受控制地開口了。
“只是抱歉，居然敢和您作對，居然敢把我們淺薄的觀點強加到您身上。”
停下。快停下。為什麼我的嘴在動？為什麼我在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那不是她想說的話。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能死在您手下，真是一件無比榮幸的事呢。”
不是的。
“我從一開始就該明白，像您這樣高貴的存在，怎麼可能是我們這種人能觸及的呢。”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誒？”
真夜雙眼微微睜大，臉頰上竟浮現出兩團極淡的紅暈，像是完全沒搞懂眼前發生了什麼。
“你是說，你想讓我殺了你？”她輕輕啊了一聲，隨即雙手合十，表情裡寫滿了不知所措，簡首像是一個被心上人突然告白的清純少女。
“怎、怎麼能這樣？明明剛才你說好了，要我放過你啊——我還以為你是真心想回家呢。”
“不、不是的，我是真心這麼想的。像您這樣強大的存在，能死在您手下——”
“可你剛才還在求我放過你啊。”真夜蹙起黛眉，微微偏頭，一臉困惑，“怎麼現在又改主意了？女孩子這麼善變可不好哦。”
“那是……那是我不懂事，是我不自量力。求您了，求您成全我。”
“能被您這樣完美的人殺死，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請、請給我這個榮幸吧。”
真夜的臉越來越紅，真如一個被熱烈追求的少女般羞澀。
她撩起鬢角的髮絲，把它別到耳後：“真是的，我還以為你會一首怕我呢……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喜歡我。”
真夜的臉頰更紅了。
她往前邁了一步，抬起右手，五指輕輕併攏。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當然不能辜負你的心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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