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撒謊的好女孩靜靜地看著眼前護孫心切的老者，真夜的心裡也漸漸生出了一些想法。
虎杖倭助的一切念頭都是圍繞著虎杖悠仁而存在的，只要利用好這份親情，今天的對話就不會以對峙收場。
想到這裡，真夜垂下腦袋，聲音也染上了些許悲傷。
“虎杖爺爺，我確實對您有一定隱瞞。”
聞言，虎杖倭助也沉住氣，試探道：“隱瞞？”
真夜微微垂下眼睫，雙手依舊規矩地交疊在膝蓋上，只是指尖在看不見的地方輕輕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沉默。
監護儀的滴答聲一下一下，把這份沉默拉得很長。
“......您剛才問我，一個咒靈為什麼要找上人類的少年。我回答了，但答案不夠完整。”
她抬起眼睛，面無表情地望著老人。
“我確實需要虎杖君的幫助，這一點我沒有說謊。”
“但我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那笑容怎麼看都帶著幾分自嘲。
“是因為我已經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虎杖倭助的眉頭微微擰起，沒有打斷她。
“虎杖爺爺。”真夜把手從膝蓋上抬起來，十指交握，像是在整理思緒，“您知道咒靈是怎麼誕生的嗎？”
“從人類的負面情緒裡。”
“對。恐懼。憎恨。怨念......這些東西匯聚到一起，形成了咒靈。”說完，真夜搖了搖頭，舉起一根手指，指向了自己，“但還有另一種方式。”
聞言，虎杖倭助也難掩眼神中的驚訝，他立刻就聯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難道說你......？”
“沒錯，當咒術師被普通人殺死時，也會成為咒靈。”
“什麼？！”虎杖倭助瞠目結舌地看著真夜，萬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居然有如此的過去。
雖說他確實知道這一件事，但也從沒設想過會有什麼咒術師能被普通人殺死。
但這少女即便成為了咒靈，卻依舊保持著交流的靈智以及基本的道德。
這就讓他不得不重新考慮少女話語的真實性了。
沉默良久後，虎杖倭助終於開口：“你以前是個咒術師嗎？”
若是聽出老人聲音中的一絲心疼，便不難發現，他已經對真夜的話產生了不小的信任。
輕輕點了點頭，真夜把結界撤去。
先前已經展示過自身的咒靈形態了，此時如果再留著這個結界，自然就不合時宜了，甚至會顯得對虎杖倭助相當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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