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暗流夜色如墨，星月交輝。
真夜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紅茶。微抿一口，茶湯的苦澀就悄然在嘴中漫開。
完全不復往日的悠然與嬌俏，少女此刻的神情只有近乎於冷漠的平靜。
“差不多，也該到時候了......”
這幾周的佈局，已經讓她收穫頗豐。
虎杖悠仁對她的信任，即便稱不上牢不可破，也足以讓他在面對與她有關的抉擇時產生片刻的猶豫。
而虎杖倭助的靈魂情報，更是意外之喜。那個老人的靈魂結構。咒力殘留的痕跡，她在探病間早已不動聲色地採集完畢。
雖然還不能直接推演出宿儺的全貌，但至少讓她對詛咒之王的靈魂底色有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足夠了。
現在要做的，是推動下一步計劃。
想到這裡，她將茶杯擱在茶几上，站起身來，推開了一扇門。
門後，是另一個世界。
撲面而來的是溫熱的海風。夾雜著鹹腥的水汽，以及一股若有若無的。獨屬於某個咒靈的咒力。
陀艮的領域。
真夜邁過門檻，反手將門合上。那道暗門在她身後悄無聲息地隱去，重新變回了一面再普通不過的牆壁。
陽光傾灑在腳邊的白沙上，海水在不遠處翻湧，捲起一層又一層的雪白浪花。和上次來時一樣，這片領域永遠停留在盛夏的海邊，時間在這裡彷彿沒有任何意義。
真夜光著腳踩上沙灘，細密的白沙從腳趾縫裡溢位來，帶著被日光曬透的暖意。
她今天穿得很隨意。一件純白色的短袖襯衫，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熱褲，把那雙本就修長的腿襯得更顯眼了。
離開了學校，她自然不可能再去穿什麼女式校服。
赤裸的雙足就這麼踩在沙子上，蒼白的腳踝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藍灰色的長髮沒有像往常那樣用緞帶束起，而是隨意地披散在肩後。海風一吹，髮梢就纏上她的脖頸，又被她懶洋洋地撥開。
不遠處，陀艮正浮在海面上。看到真夜走過來，它發出一串歡快的氣泡聲，整個身體在水裡打了個滾，掀起一小片浪花。
“好久不見啦，陀艮。”真夜蹲下身，把手伸進海水裡，在陀艮光滑的頭頂輕輕拍了拍，“有沒有想我啊？”
“噗嚕嚕嚕——”
陀艮把腦袋往真夜手心裡蹭了蹭，兩隻眼睛在水面上眨了眨，又冒出一串氣泡。那氣泡越冒越多，在海面上浮起一小片。
“它說它很想你。”花御不知什麼時候也走到了海邊，蹲在真夜旁邊，把手浸入海水裡，“每次你來之前，陀艮都會在海邊一直等著，等到你出現為止。”
“真的嗎？”真夜偏過頭，看著陀艮，佯裝一副驚訝的樣子，欣喜道，“陀艮真是個好孩子呢。”
“噗嚕！”
。珠水的上抖了抖著笑是只，躲沒。上小的夜真了到撲花水的起濺，裡水進扎子猛一又艮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