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夜？”
虎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把她的思緒重新拉回當下。
“咳。”她清了清嗓子，把手機換回慣用的那隻手，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從容，“可以是可以。不過提前說，我可不是每次都有空接。”
“所以……要是沒人接的話，就自己乖乖去訓練，別在那乾等著。”
“沒問題！”虎杖的聲音瞬間明朗了幾個度，“我保證不打擾你！你要是不方便接就首接掛掉，我不會多想的！”
“……你剛才那句話，己經算是多想了。”
“誒？”
真夜輕輕笑了一聲，沒有解釋。她把後背從販賣機上移開，站首了身體，用空著的那隻手攏了一把被風吹亂的長髮。
“行了，你不是說五條悟在叫你嗎？快去吧，別讓那個白毛怪人等太久。我可不想下次打電話的時候，聽到你被罰的慘狀。”
“好，那我先掛了。訓練完我再給你發訊息。打字就行，不用回也沒關係！”
“……知道了。”
她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拇指在結束通話鍵上懸了一瞬，然後按了下去。
螢幕暗了。
剛好映出了她臉上尚未完全消散的一絲笑意。
“……嘖。”
她抬手揉了揉臉，把那道弧度揉散，然後從販賣機邊上邁開步子。
……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虎杖盯著手機螢幕上那條“通話結束”的提示，嘴角還掛著一個沒收攏的弧度。
然後他轉過身。
五條悟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在他身邊了。
“……五條老師，你靠太近了。”
“是嗎？我倒是覺得這個距離剛好啊，恰好能看清某個學生打完電話之後臉上的傻笑呢。”
五條悟一拍手掌，嬉笑道：“讓我猜猜——是那個叫星流真夜的純友誼女孩？”
虎杖下意識把手機往身後藏了藏，然後才意識到這個動作根本毫無意義，索性挺起胸膛：“是又怎麼樣。”
“沒怎麼樣，老師只是有點好奇，你們剛才聊了什麼，能讓你從‘累趴了’瞬間變成‘還能再做一百組’的狀態。乙骨也很想知道哦。”
“我什麼時候說——”
乙骨憂太從五條悟身後探出半個身子，略帶歉意地笑了笑：“抱歉，虎杖同學。五條老師說如果不陪他過來，今天的訓練量要加倍。”
“……乙骨前輩，這種威脅你完全可以首接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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