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告白都沒告白，連她的心意都沒確認，怎麼能跳過這麼多步驟首接到這一步？
“等、等一下！”
虎杖猛地睜開眼睛，從她的懷抱裡掙脫出來，踉蹌著轉過身。
“太、太早了！這種事情還太——”
話說到一半便卡在了喉嚨裡。
真夜站在原地，歪著頭看著他，表情裡寫滿了無辜和不解，好像完全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大反應。
而她身後，一對蒼藍色的羽翼正緩緩展開。
那對翅膀翼展極寬，每一片羽毛都泛著極淡的熒光，邊緣處透著若有若無的幽藍，像是把一整片夜空裁下來縫在了她的背後。
“好漂亮。”
不知不覺的，他就自己開了口，但從嘴裡說出的，卻也只能是如此簡單的詞彙。
怎麼他每次想誇她，詞彙量就自動縮水成小學生水平？
“詞彙量啊詞彙量。”真夜搖頭晃腦地嘆了口氣，依舊是那副無辜至極的清純模樣。
“虎杖君，我只是想帶你飛一圈而己，你在想什麼呀？”
真夜歪著頭，美眸眨巴了兩下，表情純潔得彷彿剛才那些曖昧到極點的動作從未發生過。
“……飛一圈？”
虎杖的腦子還在艱難重啟。
“你說的‘起飛’——是真的起飛？”
“不然呢？”真夜偏了偏頭，抬起手，隨意撥弄了一下翅膀邊緣的一根飛羽，那根羽毛在她的指尖輕輕顫了顫，泛出一圈極淡的幽藍色光暈。
“虎杖君該不會以為是什麼別的事情吧？比如說——”
她往前邁了一步，把臉湊到離他只有幾釐米的距離，笑嘻嘻地開口：“……打飛機之類的？”
虎杖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往後彈了一步，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我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想那個！我只是——你剛才那個說法——還有手放在我肚子上——”
“嗯？我剛才說了什麼呀？”真夜把雙手背在身後，翅膀在身後輕輕扇動了一下，帶起一陣極淡的香風。
“我都說了‘幫你起飛’，就肯定是要帶你飛一圈呀。倒是虎杖君，你到底在期待什麼啊？真沒想到虎杖君你，也會有這樣的心思啊。”
虎杖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隨後，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對翅膀上。
“……可以摸嗎？”
真夜眨了眨眼，顯然沒想到他會在被捉弄完之後還提出這種要求。
“不可以哦。女孩子的羽毛怎麼能隨便摸？”她把翅膀往後一收，但看著虎杖充滿期待的眼神，還是轉過頭去，沒忍住鬆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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