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無一例外都是軍中士卒假扮盜匪所為,其中既有盧龍鎮的人也有魏博鎮的人。
面對蕭麟的審訊,這些士卒都硬氣得很,說自己沒有受人指使,只是看不慣他們父子虧待有功將士,所以殺了那三個刺史和縣令,憑什麼打仗立功的是他們,最後當官的卻是這些腐儒。
雖然知道他們背後一定還有其他軍頭指使,但蕭麟並沒有繼續往下查,而是首接宣佈對這些士卒滿門抄斬,哪怕是他們家中老人和小孩都不放過。
這道命令一齣,軍中頓時一片譁然,都在議論說蕭麟此舉太過殘忍了。
人是這些士卒殺的不假,跟他們的家人有什麼關係,怎麼能牽連這麼多無辜的人呢。
就連蕭麟最為信任的謀士盧思圭也覺得有些不妥,特意跑來勸蕭麟:
“少郎君,此舉是不是太過嚴苛了?
正所謂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些人截殺刺史謀害縣令當誅不假,可判處滿門抄斬,是不是牽連太廣了。
若是傳揚出去,難免會有人說你和節帥刻薄寡恩,苛待將士,會讓軍中不少將士心寒的。”
面對盧思圭的勸說,蕭麟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決然:
“盧先生,你我都清楚這群人只是被人推出來當槍使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背後指使他們的人一定告訴他們,說讓他們放心大膽去幹,出了事他會出面保住他們。
哪怕保不住他們,也會照顧好他們的家人,免除他們的後顧之憂。
而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真出了事,背後指使他們的人根本保不住他們,更保不住他們的家人!”
盧思圭這才知道蕭麟的良苦用心,當即沉默下來,不再繼續勸說。
到了行刑當天,一名叫張乙計程車兵看到自己六十多歲的老母親和不到十歲大的兒子也出現在了刑場上,情緒崩潰了,當場招供說是貝州鎮遏使汪明濤指使他們假扮盜匪去截殺即將到任的貝州刺史崔鞅。
蕭麟當場宣佈赦免他和他的家人,然後派人火速去貝州捉拿貝州鎮遏使汪明濤。
其他士卒看在眼裡,為了保住自己的家人,也紛紛供出了自己背後的主使之人。
蕭麟同樣當場赦免了這些士卒和他們的家人,同時派兵去捉拿幕後真兇。
幾天後,貝州鎮遏使汪明濤等幕後真兇和他們的家人都被押到了魏州,跟那些拒不招供計程車卒和他們的家人一起被處決。
經過這一輪的明正典刑,軍中那些本來還蠢蠢欲動的將士全都被蕭麟的血腥手段給震懾住了,沒有人再敢動對這些新刺史和新縣令下手的心思。
因為他們都知道,真殺起人來,蕭麟比他們狠多了。
這些新刺史和新縣令知道有蕭麟給他們在背後撐腰做主,也放下心中恐懼,陸續動身前往屬地赴任。
軍政分離之事,得以順利推行下去。
不過因為此事,很多人都罵蕭麟太過殘暴,甚至有人私下給他取了一個蕭滅門的“雅號”。
當蕭麟聽說了此事,對此也只是一笑置之。
對他而言,只要結果是自己想要的,哪管什麼身後之名。
在軍政分離初見成效之後,蕭麟又做了第三件事,那就是將之前自己查封的柳家商鋪全部低價賣給其他商人,徹底打破了原來整個河北柳家一家獨大的壟斷局面,目的自然是為了促進十九州的商業繁榮,改善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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