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查，一夜之間，能量從零恢復到了一成。
一晚上10%。那豈不是十天就能充滿？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激動，把玉佩翻來覆去又看了兩遍。
玉質還是那個玉質，顏色還是那個顏色，但掌心貼著玉面的時候，能隱約感覺到裡面有一股微弱的氣流在緩緩轉動，像是一團被關在籠子裡的小旋風。
十天。
他在心裡默默算了一遍。
距離昇仙大會還有差不多一個月。
按這個速度，在昇仙會之前，他至少還能用上兩次催眠。
甚至如果掐著時間用，也許能擠出第三次來。
兩次也好，三次也罷。哪怕只有一次，也夠了。
昇仙會，他未必沒有機會！
他重新把玉佩揣進懷裡，貼肉放著。
玉面貼著胸口，涼絲絲的。
窗外傳來小荷和雪雁說話的聲音，模模糊糊的，聽不太清在說什麼。
他也沒在意，走到桌邊倒了杯涼茶灌下去，把心裡的躁意壓了壓。
夜幕落下來的時候，竹裡院點起了燈。
林遠吃了晚飯，在院子裡散了會兒步。
月亮還沒升起來，天色灰濛濛的。
翠兒和紅兒在耳房裡收拾東西，兩個新來的丫鬟手腳確實利索，大半天工夫已經把竹裡館上上下下都摸熟了。
他回到臥房的時候，小荷和雪雁已經備好了熱水。
屏風後面擺著一隻半人高的柏木浴桶，熱氣氤氳，水裡大概加了草藥，有一股淡淡的苦香味。
小荷站在浴桶旁邊試水溫，袖子照例捲到了胳膊肘以上。
雪雁站在另一邊，手裡搭著乾淨的布巾和換洗衣裳。
“少爺，水溫剛好。”
小荷回過頭衝他笑了一下。
林遠張開手臂讓雪雁給他寬衣。
雪雁低著頭，動作仔細，把他的外袍脫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架子上。
手指碰到他肩膀的時候，她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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