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壓著聲音。
林遠湊過去，張開嘴，輕輕咬住了她紅透了的耳垂。
她渾身一顫。
“醒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吹在她耳廓上，熱氣順著耳道鑽進去，讓她半邊身子都麻了。
柳文茵紅著臉點了點頭。
她不敢看他，垂下眼簾，睫毛撲簌簌地抖個不停。
“表表哥。”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文文茵可以做小的。可以讓姐姐做大。”
林遠的心頭一軟。
這傻丫頭，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可她的語氣那麼認真，認真到讓他覺得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化了，化成了一灘水。
她是真的喜歡他，喜歡到了骨子裡，喜歡到願意和姐姐一起跟著他，連名分都可以退讓。
她根本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她只是單純地想要他，就像小孩子想要一顆糖，想了很久很久，想得夢裡都是糖紙的顏色。
“文茵。”他把聲音放得很輕，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今晚就當是一個夢，好不好。”
柳文茵抬起眼睛看他。
月光在她眼睛裡碎成了星星點點的光斑，亮晶晶的，又有點霧濛濛的。她愣了片刻，然後慢慢地點了點頭，乖巧得像一隻剛斷奶的小貓。
“睡吧。”林遠輕輕拍了拍她的臀兒。
手掌落下去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彈軟的手感從掌心傳上來。
柳文茵的身子顫了顫，臉又紅了。
可是她沒有下來。
林遠等了片刻，她還是沒有動。
他低頭看去，只見她咬著下唇，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眼睛裡含著一層水光，又羞又怯地看著他。
“表哥，”她的聲音細得像一根絲線，“你是不是很難受啊。”
林遠的心頭跳了一下。
柳文茵垂下眼簾，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陰影。她把臉側到一邊去，不敢看他，聲音越來越小。
“院裡嬤嬤教過我，教過怎麼伺候人的。”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吸了口氣，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表哥，我幫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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