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傅佑廷低低地開口。
王瑜看著他,手指在扳機上慢慢收緊,又鬆開了,他把槍放在冰面上,動作很慢,像在放一件易碎的東西。
姜辭沒有動,她盯著李戴維的後腦勺,槍口還指著他的後背,牙齒緊咬著。
“姜辭,放下!”傅佑廷低喝了一聲。
姜辭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然後把槍放在冰面上,放在王瑜那把槍的旁邊。
兩人剛一放下槍,立刻有幾個黑衣保鏢上來,左右押住他們的肩膀,將他們的胳膊反剪在身後。
李戴維彎起嘴角微微一笑。
他鬆開唐頌的後頸,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兔子。
然後他走到傅佑廷面前,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傅佑廷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古龍水的味道——在這片什麼都沒有的冰原上,這種味道顯得荒誕而噁心。
“傅醫生,你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死的嗎?”李戴維的聲音很輕,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他們都是因你而死的啊。”
傅佑廷的瞳孔驀地一縮。
李戴維指了指地上韓教授青紫色的臉,
“這是個老教授吧,據我所知,他可能馬上要退休了,哦,好像還有個十歲的女兒。”
傅佑廷的手指一寸寸地攥緊,指尖泛出蒼白的顏色。
李戴維的目光移到不遠處補給站的方向,“那邊躺著的,叫什麼……天晴,呵,叫什麼不重要,反正他也看不到天晴了,才20多歲吧,可惜了……”
“你這個畜生!”
王瑜狠狠地罵道,“有本事你特麼放開我,我現在就殺了你!替科考隊報仇!”
“呵,科考隊……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還有一個什麼張教練,不過……那個廢物現在應該在大西洋的海底,連骨頭都被鯊魚吃的一絲不剩了吧,哈哈哈哈!”
“李戴維,我草泥馬!”姜辭第一次全面破防了,破口大罵道。
她一邊罵一邊掙扎,但是卻被身後的保鏢按的更緊了。
“別動。”
李戴維“哼”了一聲,放在唐頌的脖子上的手用力緊了緊,尖利的指甲嵌進了她的軟肉裡,“你們倆再動,我就掐死她。”
“李戴維,你究竟要做什麼!你為什麼要殺死這麼多無辜的人!”
傅佑廷壓抑著胸口起伏的情緒,一字一句說道。
“呵,我要做什麼,傅醫生,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李戴維笑了笑,然而下一秒,終於露出一臉的兇相。
“我找過你,我想要跟你合作!我特麼就是想要跟你合作啊!”
“我說過,諾克斯不會虧待你,不會虧待澤生團隊,甚至可以把議價權交給你,我展現了十足的誠意,而你呢!”
”?呢果結“,去下沉然忽音聲的維戴李”。想理屁狗的值不文一你住保能,人病的你住保能,案專的你住保能你為以你,哈哈哈!我給沒都會機個一連至甚!我了絕拒,廷佑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