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後懷了敵國的孩子》第48章 謀害流產(2)

作者:譜長風·1個月前

北涼。金刀。拓跋烈的信物。

孫文禮通敵,已經不只是一種可能了——是事實。板上釘釘的事實。

可他手裡沒有證據。趙虎的話是證詞,可證詞不夠。他需要實打實的物證——拓跋烈的親筆信、金刀、或者孫文禮與北涼往來的密函。

這些東西,都在孫文禮手裡。

而他,拿不到。

“趙虎,”周元開口了,聲音沉穩如山,“你好好養傷。這件事,我親自進宮稟報皇后。”

趙虎一愣:“將軍,皇后娘娘現在身子重,經得起這種訊息嗎?”

“正因身子重,才更要知道。”周元的目光沉了下來,“孫文禮見的不是別人,是北涼的人。金刀、密使、慕容婉清腹中的孩子——每一條都是衝著皇后和皇嗣來的。我們瞞著,才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趙虎咬了咬牙:“那末將隨將軍一起去,萬一要用人證——”

“不。”周元打斷了他,“你不能去。你是唯一活著回來的人證,你現在要做的不是進宮,是活著。活著等那天到來。去好好養傷,把今晚看見的每一個細節都記在腦子裡,一刻都不許忘。”

“是!”趙虎重重磕了一個頭,退了出去。

書房裡只剩下周元一個人。

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天邊壓著厚厚的雲層,像是要下雨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佩劍,手指在劍柄上輕輕叩了兩下,然後鬆開,大步走向門口。

“備馬。”他對門外的親兵說,“去皇宮。”

……

鳳儀宮的燈火在暮色中次第亮起,將殿閣照得通明如晝。

慕容煙然坐在窗前,手裡捧著那捲已經翻爛了的《孫子兵法》,目光落在書頁上,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著裡面那個小生命時不時地翻個身、踢踢腿。

六個月了。

孩子越來越活躍,常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折騰得她睡不著覺。張太醫說這是好事,說明孩子壯實,有勁兒。慕容煙然信了。她寧願被踢得睡不著,也不願意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這是她的孩子。不管父親是誰,都是她的。

“娘娘,”青鳶端著一碗安胎藥走進來,藥湯濃黑,散發著苦澀的氣味,“該用藥了。”

慕容煙然放下書,接過藥碗。藥湯很燙,熱氣氤氳,模糊了她的眉眼。她低頭看著碗中濃黑的藥汁,忽然頓了一下。

“青鳶,這藥是誰煎的?”

“是奴婢親自煎的。”青鳶回答,“從張太醫開方、到太醫院抓藥、到奴婢親手煎制,每一步奴婢都盯著,沒有假手於人。”

慕容煙然點了點頭,端起藥碗湊到唇邊。藥湯的苦味撲面而來,她正要喝下去,忽然聞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異樣的氣味。

不是苦味。是一種微酸的、帶著一絲甜膩的氣味。

太輕微了,輕微到如果不是她這半年來日日喝藥、對安胎藥的氣味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根本不可能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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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停婦孕,瘀化

。止不胎墮則重,安不胎則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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