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在民國,少帥不要靠近我》第119章 毒藥(1)

作者:辰源Anar·3天前

蘇清鳶手中的木簪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把髮髻綰好,對著鏡子照了照,轉身對秋月說:“去取一把小鏟子來,把那片枯了的草連根帶土挖一些,用油紙包好。然後你今天哪兒也別去,就在院裡待著,誰來問都說我在睡覺。”

秋月點了點頭,快步出去照辦了。

蘇清鳶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自己放在膝上的手。

那雙手白皙纖細,指尖微微泛著涼。

她閉上眼睛,慢慢撥出一口氣。

蘇錦雲啊蘇錦雲,你比我想的還要蠢。

下毒這種把戲,就算成功了也處處是破綻,毒藥從哪兒來的、什麼時候買的、經了誰的手、怎麼下的,一查就能查出來。

你一個養在深閨的嫡女,連廚房門朝哪兒開都不一定清楚,真以為這種事能做得天衣無縫?

她招來秋月,吩咐了一件事。

秋月立刻去辦了。

蘇清鳶在書桌前坐了一整夜。

窗外的月亮從東邊挪到了西邊,把老槐光禿禿的枝影從窗紙的這一頭挪到了那一頭。

桌上的油燈添了三回油,第三回添完時天邊己經泛起了灰青色的光。

她把手裡的書合上,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頸,走到梳妝檯前,拉開了最下面那個抽屜。

油紙包還在。

幾片枯黃的草葉安靜地躺在裡面,葉尖發黑捲曲,邊緣乾枯脆裂。

陳大夫告訴她,這個藥當它是粉末狀可能無害,但倒入食物中,可能觸之即死。

她看了幾息,又把抽屜合上了。

然後她回到床前,脫下外袍躺了下來,把被子拉到下巴,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兒,等天完全亮透了,才開口叫了聲“秋月”。

秋月端著銅盆進來時,看到蘇清鳶蜷在被子裡,臉色蒼白,嘴唇乾燥起皮,額角沁著一層細密的冷汗。她嚇了一跳,銅盆差點脫手:“二小姐!您怎麼了?”

蘇清鳶睜開眼,目光虛弱地看了她一下,聲音又輕又啞:“秋月,我難受……頭疼,渾身發冷,起不來了……”

秋月放下銅盆撲到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倒是不燙,但她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微微發抖的樣子實在嚇人。

秋月急得團團轉:“我去叫大夫!我這就去叫——”

“別去叫大夫。”

蘇清鳶拉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輕,但語氣裡有一種秋月不敢違抗的東西,“去請老爺來。就說我病了,很重,請他務必親自來一趟。”

秋月看著蘇清鳶那張蒼白到幾乎透明的臉,一咬牙轉身跑了出去。

蘇仲和來得很快。

昨天晚上從軍營回來,眾人都己睡下,早間他正在前廳用早飯,便聽到秋月慌慌張張地跑來說二小姐病重,筷子一擱就起了身,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只披了件長衫就過來了。

。來起了擰時頓頭眉,子樣的上床在蜷鳶清蘇到看門開推,不了快時平比步腳時檻門院小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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