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我站著“蘇錦謙！引體向上十一個，達標！”
聽見報數，他可算是長出一口氣，甩了甩酸得快抬不起來的胳膊。十一個說起來不是什麼頂拔尖的成績，但夠穩啊——保住他綜合排名前三的位置綽綽有餘。
等最終成績一公佈，嘿，還真沒錯，蘇錦謙綜合排名就是第三。第一名是個叫周文瀚的河南小夥，長得膀大腰圓，體能三項全進了前五；第二名是那個從小在山裡長大的漢子，障礙穿越直接拿了第一，剩下兩項也一點不拖後腿。
再看方文洲，綜合排名第三十二，正好踩著線達標，差點高興得當場蹦起來。錢寶坤呢？排名第十五，臉黑得跟豬肝似的。他哪兒咽得下這口氣啊！一個窮小子居然排自己前面也就算了，從入學考試到這次體能測試，這小子次次都把他的臉打得啪啪響，這能忍？
當天晚上訓練解散，錢寶坤特意在走廊堵了人——不過堵的不是蘇錦謙，是趙世傑。趙世傑本來就是招生考試第三名，家裡條件好，跟錢寶坤老早就認識，倆人好得能穿一條褲子。
“那蘇錦謙絕對有問題。”錢寶坤壓著嗓子，陰惻惻盯著遠處蘇錦謙的背影，咬著牙說。
趙世傑往牆上一靠，挑了挑眉毛：“能有什麼問題？”
“你想啊，一個窮小子，瘦得跟個猴兒似的，引體向上才做了十一個，憑啥拿綜合第三啊？”錢寶坤冷笑一聲，“你不覺得邪門嗎？那傢伙渾身上下都透著不對勁。每次去澡堂都是最後一個去，換衣服永遠背對著大家，從來不跟咱們一塊兒湊堆——”
“你是說他......”趙世傑的表情一下變得怪怪的。
“我現在還說不準，但我肯定能查清楚。”錢寶坤眯起眼睛，暗處裡那一笑，跟獵手聞著血腥味似的，全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考核後第二天，軍校的射擊訓練正式開始了。
對於大多數新生來說，這是他們人生中第一次摸到真槍。靶場上瀰漫著緊張又興奮的氣氛，每個人臉上都寫著躍躍欲試。教官在射擊位前講解槍械的基本構造和射擊要領，新生們聽得聚精會神，生怕漏掉一個字。
蘇錦謙站在佇列裡，目光掃過那一排嶄新的步槍，心裡毫無波瀾。他現在閉著眼睛都能拆裝一把毛瑟手槍，十發子彈上靶九發是家常便飯，狀態好的時候能打出連續三發十環的成績——那一個月沒日沒夜的苦練，早已把射擊動作變成了刻在骨子裡的肌肉記憶。
“新生第三區隊，蘇錦謙！”
教官念到他的名字。蘇錦謙出列，走到射擊位前，拿起步槍，檢查彈倉，裝彈，舉槍，瞄準——整套動作如行雲流水，快到教官還沒來得及開口指導，他已經扣下了扳機。
槍已經不是他的難處，弱於男人的體能才是，他必須在體能上要更下功夫。
“砰——！”
第一發，九環。
教官挑了挑眉，還沒來得及說話，第二聲槍響已經響了——十環。
然後是第三發。第四發。第五發——十環。十環。九環。
五發子彈打完，蘇錦謙放下槍，退彈匣，驗槍，轉身對著教官敬了一個禮：“報告教官，射擊完畢。”
教官走過去看了看靶紙，沉默了兩秒。靶紙上五個彈孔，四個擠在靶心，一個稍偏，但也穩穩地落在九環線內。
“你以前練過？”教官問，語氣裡帶著審視。
“報告教官，入學前練習過一段時間手槍。”蘇錦謙如實回答。
教官點點頭，沒有追問。軍校裡什麼樣的人都有，富家子弟自帶槍械基礎並不稀奇。他拍了拍蘇錦謙的肩膀，難得露出一絲讚許：“底子不錯。既然如此，以後射擊課你就不用跟著大部隊練基礎了，多讓教練加體能吧。”
教官嘴角微微一彎，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意味深長，“射擊你已經過關了，但你的體能——說實話，在新生裡算不上拔尖。軍校培養的不是隻會打槍的兵，是能跑能打能扛的軍人。既然射擊課你閒下來了，就把時間花在短板上，體能訓練加一倍。”
蘇錦謙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立正敬禮：“是，教官。”
佇列裡傳來一陣壓抑的竊笑聲。笑的人裡面有幾個是平時看她不順眼的，覺得她在開學典禮上出了風頭，如今看她吃癟，心裡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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