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大明寶船’的魔改版吧。”薛聽雪拿起筆,在圖紙上標註,“我把它肚子裡的木頭梁換成了鋼結構,把風帆換成了燒煤的蒸汽輪機,速度能提高三倍。甲板上預留了炮位,可以裝最新的線膛炮。船首還能加裝撞角。”
她拍了拍圖紙:“有十艘這樣的船,別說一個神啟島,就是把這片海上所有的海盜窩都給你平了,都夠用。”
傅庭遠看著圖紙上那個猙獰的鋼鐵巨獸,想象著它在海上乘風破浪的樣子,心頭一陣火熱。
可隨即,他又冷靜了下來。“造這樣一艘船,得花多少錢?十艘……怕是要把國庫搬空了。”
“錢不是問題。”薛聽雪把圖紙捲起來,“我剛想到一個新點子,既能撈錢,又能讓京城裡的太太小姐們為我瘋狂。正好,研究院那邊也需要一大筆錢,去幹一件更重要的事。”
“什麼事?”傅庭遠好奇地問。
薛聽雪正要開口,靜室的門突然被猛地撞開。一個黑甲衛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聲音帶著哭腔。
“陛下!娘娘!不好了!”
傅庭遠心裡一沉:“出什麼事了?”
“薛真將軍……薛真將軍他……”
薛聽雪臉色一變,立刻衝了出去。
未央宮外的庭院裡,圍了一圈人。薛聽雪擠進去,只看了一眼,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薛真躺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柄漆黑的短匕,鮮血已經染紅了他身前的衣甲。他臉色發青,嘴唇烏黑,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旁邊,一個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刺客屍體旁,站著幾個驚魂未定的宮女。
“怎麼回事!”薛聽雪的聲音冷得像冰。
一個宮女顫抖著說:“剛剛……我們路過這裡,這個太監突然衝出來,喊著‘為聖主報仇’,就朝娘娘您的寢宮衝……是薛將軍攔住了他,和他搏鬥……然後就……”
太醫院的院判已經趕到,跪在薛真身邊,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顫巍巍地站起來,對著傅庭遠和薛聽雪跪下,滿頭大汗:“陛下,娘娘……這匕首上淬了見血封喉的奇毒,毒氣已經攻心……老臣……老臣無能為力啊!”
周圍響起一片抽氣聲。
傅庭遠一個踉蹌,幾乎站立不穩。
薛聽雪卻異常的冷靜。她蹲下身,看了一眼薛真胸口的傷,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她站起身,環視著周圍束手無策、滿臉絕望的太醫們。
“都給本宮滾開。”
所有人都愣住了。
“把我的靜心堂清出來,用最烈的酒把裡面所有東西擦洗三遍,尤其是桌子和我的那些瓶瓶罐罐。”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看向青楓:“把我那個叫‘顯微鏡’的寶貝搬過去,還有所有的手術刀、鑷子、紗布,全部用開水煮過再送進去。”
最後,她看向已經面如死灰的傅庭遠。
“他死不了。”
”。他走不帶也了來爺王閻,了不死他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