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知道這事己經是快過年了！最近一個月他一首住在史家衚衕那邊，白天上班晚上料理自己的大棚。主要是軍醫院幾位同事學習。
他不知道的是何家己經被西合院的鄰居搞得差點瘋掉。
吃不敢吃好的，天天都有人來套近乎，不是說借錢就是借糧。也不吵不鬧，就是期期艾艾的訴苦。
陳淑英跟何大清說了好幾次了，恨不得從這搬走。以前看著都是友好的鄰里鄰居，現在是處處算計自家的無奈。
晚飯過後，屋門關得嚴實，何大清坐在炕沿抽旱菸，陳淑英坐在一旁抹著眼圈，何雨柱剛從軍醫院回來，一身軍裝還沒來得及換，坐在小板凳上聽自家母親訴苦。
陳淑英憋了一個多月的委屈，這會兒總算繃不住了，嗓音帶著沙啞，一口地道老北京腔：“這一個多月我在院裡算是抬不起頭，自打給了秦淮茹那半碗菜，全院的心思都活泛了。閻埠貴天天跟院裡人唸叨‘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一世窮’，明著暗著教各家上門來擠兌咱們。賈張氏、聾老太太隔三差五就來磨，二大媽還在走廊邊嚼舌根，說咱們家仗著雨柱是軍醫，手裡票證多，藏著吃食不肯接濟街坊。”
她長長嘆了一口氣，眼底滿是疲憊：“我這人一輩子好臉面，架不住這麼天天戳脊梁骨。現在各家都盯著咱們灶臺，只要一做點帶油水的飯菜，立馬就有人上門賣慘討要，天天應付這群人，我實在熬不住了。我心裡琢磨著，乾脆找機會搬離這95號西合院，離這群算計人的街坊遠遠的，圖個清淨。”
何大清放下菸袋，眉頭皺得緊緊的，嘆了口氣：“我在協和食堂當大廚，平日裡上班忙，回家就想安生歇會兒，這院子天天吵吵鬧鬧，一回家就得應付一堆閒話，我早就煩了。可搬家不是小事，現在公房統管，想換住處不容易，上哪兒找合適的院子？”
陳淑英接過話頭，滿心無奈：“難也比天天受氣強。就說昨兒，閆家媳婦還扒著咱們院門聞菜香，估摸著隔天就要學賈家，叫孩子來哭鬧討吃食。咱們家有雨水平時住宿要讀書，週末回來想給她補補，冬子半大小子正長身體的時候，老何天天要上班還天天被院裡這些瑣事絆著，耽誤正經事。”
一旁的何雨柱聽完，伸手安撫住母親，語氣沉穩：“媽，院裡這群人的心思我都清楚。當初您心軟給了秦淮茹菜，反倒開了口子，人人都覺得咱們家好拿捏。這陣子我在醫院、學院兩頭跑，回來路上還聽見街坊嚼咱們家閒話，我心裡也憋屈。”
“搬家這事我支援您。”何雨柱接著說道，“我是部隊軍醫，單位那邊有軍隊家屬院，環境清淨，住戶大多都是醫護、軍人，沒有這麼多成天算計佔便宜的鄰里。我回頭跟後勤領導問問，看看能不能申請一間家屬房，咱們一家子搬過去住。”
陳淑英眼睛一亮，又有點顧慮：“軍隊家屬院？咱們普通老百姓能住進去嗎？會不會給你添麻煩，耽誤你在學院教書？”
何大清也跟著點頭：“是啊，雨柱，你如今還在軍醫學院兼職講課，可別因為家裡搬家的事，讓領導對你有看法。”
何雨柱淡淡一笑，寬慰兩口人：“爸媽放心，完全不礙事。我是在編軍醫，符合家屬隨軍住宿的規矩，申請合情合理。再說那邊院裡風氣正，沒人成天靠著賣慘、攛掇孩子哭鬧佔便宜，雨水、冬子住過去也能安安心心讀書，不用天天聽院裡亂七八糟的閒話。”
陳淑英緊繃多日的心鬆了大半，眼眶微微泛紅：“有你這話我就踏實了。這一個多月，我日日提心吊膽，生怕誰家又上門纏磨，夜裡都睡不踏實。真要是能搬進部隊家屬院，往後咱們一家人踏踏實實過日子，再也不用應付院裡這群勾心鬥角的人。”
何大清磕了磕菸袋鍋，拍板說道：“既然雨柱有路子，那這事就定下來。明兒你先別跟院裡任何人提搬家的念頭，免得賈張氏、閻埠貴這群人又生出別的歪心思，到處散播閒話，等雨柱那邊申請下來，咱們再悄悄收拾東西搬走。”
何雨柱應聲點頭：“放心爸、媽，我心裡有數，不會走漏風聲，不給旁人算計咱們的機會。你們不用等，你們先搬到史家衚衕那邊西合院去住，這邊西合院不能空著，我會聯絡街道辦，看能不能租出去。”
“柱子，那西合院是佟老爺子留給你的，我們去住不太好吧。”陳淑英有點不好意思。
“嗨，師父給我的就是我的，看到院子裡有人氣，師父在九泉之下可開心了。”何雨柱知道師父佟瑞信不是在意這事的人。現在不在了，就更不知道了。
何大清磕了一下菸斗：“柱子房子出租的事不要你管了，我有幾個把兄弟他們有的房子不夠住，住在這剛剛好。”
“爸，不好吧，你把他們放狼窩裡，會不會影響你們兄弟感情。”何雨柱也不知道何大清有哪些把兄弟，有的是真兄弟處，有的就口頭說說。
“哈哈哈哈，找幾個有能力又不講理的就可以了。
“好吧。”何雨柱覺得何大清要不是為了自己這個軍醫兒子名聲，他自己就是個混不吝的。
